一張黝黑的臉，老頭走都江臣身旁，憨厚的笑了笑，一口大黃牙。
“恁抽煙不。”
老頭從胸口處的口袋裏掏出一包皺巴巴的大前門遞到江臣眼前。
至於一旁鼻青眼腫的爆炸頭，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。
“不抽。”
江臣眯著眼，淡淡道。
“不抽煙好，省的老了一身病。”
老頭操著一口地道的方言，自己拿著火柴“哢擦哢擦”點起煙來。
“江醫生坐，嘿嘿，家裏沒人，就這小子天天來給我跑腿買包煙，兒子女兒都不中用咯。”
老頭弓著腰，拿著一張馬紮遞給江臣，他臉上很多皺紋，一笑臉上的褶皺一層一層凸顯出來，看上去頗為憨厚、樸實。
“老先生找我有事？”
江臣坐在小馬紮上，淡淡道。
“人老了身上就全是病，這回請江醫生來給俺看看病，他們都說江醫生厲害，連槍傷都能治好，俺的病江醫生肯定也能治。”
老頭憨厚一笑，看著江臣道。
“老先生那裏不舒服？”
江臣問道。
老頭左手夾著煙，右手指著胸膛道：
“這裏不舒服，老了就出毛病，經不起嚇了……”
江臣眯著眼，看著老頭，道：
“生老病死自然規律，醫生也不過是盡量延緩死亡，鬥不過天的。”
老頭歎了一口氣，臉色很是落寞：
“唉，江醫生心裏還是有氣啊。”
他彈了彈煙灰，朝著外麵喊了一句：“進來吧！”
“爹，爹我錯了，我以後再也不敢了，我錯了！”
院子的另一扇門突然打開，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被兩個精壯的漢子推進來。
“姓江的你怎麽也在！狗日的你敢陰我，我特麽操你祖宗十八代！”
五花大綁的男人看到江臣立刻破口大罵，正是小半村村長張立誌！
院子裏的幾人對張立誌的叫喊充耳不聞。
老頭坐在小馬紮上，拿著那根已經燒到過濾嘴的煙頭朝嘴裏的新煙對點，嘴裏嗒吧嗒吧的吸著。
煙點著後，他深吸一口後又把過肺的煙吐出來。
“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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