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胡說,我和教官什麽事情都沒有。々斷、青、絲、々小、說、網、々”
聽到徐程程說他和容揚,溫彥心裏是有些慌的。
容揚有時候,確實不太注意,不分場合的對他耍流氓。
還好這次隻是看到容揚給他整理了一個衣領,要是下次再看到了什麽其他的,溫彥可真是說不清了。
徐程程想從溫彥臉上看出點什麽,不過令他失望的是,溫彥皺著眉,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。
“而且,我也沒有勾引教官,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得出來的結論!”
徐程程譏諷道:“是麽,我不太明白了,你長得也就一般,究竟是怎麽勾引人的?”
“那些金主究竟是吃慣了山珍海味,想換個野味嗎?這麽磕題,下的了口嗎?”
溫彥都說了不是勾引,為什麽徐程程還在揪著這個詞不放,還說什麽金主,上次徐程程便是這樣說溫彥的,溫彥沒有解釋,但是並不代表他不介意,“徐程程,我告訴你,你再這麽胡說,我、我就一一”
溫彥有些尷尬,他沒有想好後麵半句話該說什麽,可是他是真有些生氣了。
徐程程嘖嘖一笑,"你要怎麽樣?”
“我就,告你誹謗!”
徐程程覺得好笑,“你怎麽不告訴老師呢?紿老師打小報告啊?哦,對了,大學沒有老師,隻有輔導員,去給輔導員告我啊?”
溫彥從小最不擅長的就是辯論,每次與別人爭辯的時候,隻能憋著吃啞巴虧。
看著徐程程嘲諷他的模樣,溫彥心中鬱悶,“你少得意,我沒有被包養,別拿你這汙穢的思想來看別人,覺得別人也一樣肮髒。”
“是麽?”徐程程湊了過來,目光落在溫彥脖子上,“這是什麽?紅紅的,難道是蚊子咬的嗎?”
溫彥低頭,白皙的脖頸上有著一小塊紅色的草莓。
該死,昨天晚上容揚又給他咬紅了,下次一定記著讓容揚別碰他的脖子。
徐程程目光之中露出一絲鄙夷,“昨天晚上夜不歸宿,脖子上還有草莓,不是被包養了,還是什麽?還不肯承認麽,溫彥,和你在一個宿舍,我真是覺得惡心,不知道你會不會傳染什麽病回來。”
說完,徐程程站了起來,像是溫彥真的有什麽病一樣,離得溫彥遠了一些。
“你才有病。”溫彥很少說粗話罵人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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