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說的,”千歌還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,“是譚二小姐自己說的,要修容悅夫君呢,要不是二小姐說,我還不敢相信,貴府小姐們都不想著做賢德主母,隻想以色侍人呢。”
譚嫣立刻氣急的瞪向譚鳶,手底下偷擰著她腰上的肉:“你這個小賤人,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,害我跟你一起丟臉!你說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譚鳶低頭諾諾應錯,一雙眼裏的怨毒幾乎要噴濺出來。
站在不遠處的菩提樹下,從譚嫣開口一直聽到現在的華服男子,此時勾唇露出一絲興味的笑意:“這雪府的小姐口才一個比一個厲害,尤其是那個二小姐,真真是舌綻蓮花,隻怕慣會講道的僧人都比她不過。”
黑衣男子見主人有興趣的樣子,說道:“那位二小姐戴著紗帽看不清容顏,但觀那大小姐的容貌,二小姐應該也是傾城顏色,爺如果喜歡的話,雪縣令肯定會歡歡喜喜的雙手奉上。”
“不過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丫頭罷了。”華服男子淡淡道。他來替父皇辦事,收了縣令的女兒還不知父皇會怎麽想,最後看了那清麗的少女一眼,華服男子轉身離開。
被華服男子看了最後一眼的千歌,突然感覺莫名的一陣心悸,若有所覺的往那棵菩提樹下望去,隻見一片玄色寶藍鑲邊的闊袖在牆角一閃而過,隻隱約瞥見袖麵上雲霧繚繞的祥紋,便消失在了視線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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