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錢啊!”
“奴婢以前總聽人說富商家多有錢,今天才真正理解了,”青枝道,“這嫁女的排場,尋常官家的小姐都比不上,恐怕隻有皇上的公主才能勝得過吧。”
千歌笑了笑,可不正是如此嗎,一介區區商戶,嫁女的排場可比公主,怎不讓官員眼紅,怎不讓皇上忌諱,沈家最後的悲劇,起因正是這一場豪華的婚禮。
流螢和青扇青枝在前麵排開人群,夜鳳邪與千歌並肩走在一起,笑問:“女兒家似乎都對那燈謎有興趣,我陪你過去?”
千歌搖了搖頭,她內裏早過了興致勃勃猜燈謎的年齡了,比起參與,她更享受於旁觀,“我想去湖麵上遊覽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夜鳳邪並不喜歡置身人群的感覺,遂也不勉強。
兩人緩緩往岸邊走,周圍有不少人都把目光往他們身上投,郎才女貌、比翼鴛鴦之類的議論不時傳入耳中,偶爾還有幾對你儂我儂的情人,親密的低語著從身旁走過,還有提著花籃的小女孩,舉著紅豔的玫瑰花,甜甜的說公子買一朵送給漂亮夫人吧。
夜鳳邪揚著唇角買下,風度翩翩的送到她麵前:“香花贈娘子,娘子可一定不要拒絕哦。”
麵紗下,千歌的臉一路紅到了耳根,白了他一眼,提著裙擺快步往前甩開他。
夜鳳邪笑出聲,加快幾步追上:“你不收也罷,總不能可惜了這朵花兒,便與你簪花吧。”說著把花簪到她發髻間。
千歌眼中暗藏羞澀,語氣淡然的說:“我隻是不想白白浪費了花兒,你可不準瞎想。”
“嗯,我明白,絕不敢瞎想。”夜鳳邪唇角揚的更高,琉璃鳳眸中的笑意幾乎漫出來。
到了岸邊,穿著粉色曲裾裙的沈家丫鬟捧了一盞蓮花燈到她麵前:“公子、夫人,有禮了,夫人要放一盞花燈嗎?”
千歌還沒回答,夜鳳邪已經伸手接過,拿了擺在旁邊桌案上的毛筆蘸上墨汁,在花燈上龍飛鳳舞的題上自己和千歌的名字,笑著去拉她的手:“我們一起去放。”
千歌看著那緊挨在一起的兩個名字,臉上還沒消退的紅潮更濃了,一時忘記掙開夜鳳邪拉著她的手,當真與他一起推著蓮花燈入了湖麵,直到花燈搖搖晃晃的隨著水波漂遠,才反應過來,立刻羞惱的甩開他的手。
人群突然發出歡呼聲,千歌順著眾人的視線望過去,隻見一艘妝點大紅喜色的五層遊舫緩緩從遠處漂過來,甲板上站滿穿粉色曲裾裙的丫鬟,顯然正是沈家的婚船了。
一對穿著喜服的新人對著岸邊揮手,引得眾人歡呼恭賀聲更盛,新人站了一會兒,又回到船舫裏去了。
夜鳳邪見千歌一直望著婚船,笑著低語:“你若喜歡,以後我們成親時備一艘百丈海船去海上遊玩,欣賞海上盛景。”
“誰喜歡了,”千歌嗔羞的瞪他一眼,“我隻是想,明日有機會定要去拜訪一下沈家小姐。”
“何必等明日,”夜鳳邪笑道,“你既想與她交識,我們現在就去。”
說完一攬她的腰身,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縱身飛起,腳尖在湖麵上兩次輕點借力,便帶著千歌穩穩的落在了沈家婚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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