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會,其他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幾番把衛寒焰與韓胭墜在後麵。
韓胭幾經猶豫,終於找到一個機會喊住衛寒焰:“衛公子請留步,小女子有些話想與公子說。”
衛寒焰停下腳步,看著嬌羞的垂首站在自己麵前的韓胭,臉上神色更冷了。
韓胭磨磨蹭蹭的從袖子裏掏出一隻淺青色繡並蒂蓮花的轉珠香囊,送到衛寒焰麵前:“現在天氣雖然有點涼了,可是還是有些許蚊蟲,小女子昨夜特意為公子繡了一隻驅蟲的香囊,還請公子不要嫌棄。”
“不必了,”衛寒焰冷淡的道,“我不需要。”
似乎沒料到他會拒絕的這麽直接,韓胭臉上露出一抹難堪,青蔥纖指捏緊了香囊。
“小姐若無事,我便先走一步了。”衛寒焰說完就要走。
“公子等等!”韓胭忙喊住他。
衛寒焰站定,眼中露出不耐之色:“還有何事?”
這次韓胭抬著頭,把他的神情看的清楚,臉上更難堪,紅著眼眶囁喏道:“小女子隻是想問一問,公子會在揚州逗留幾日。”
“尚未決定。”衛寒焰冷冷道,“小姐尚未出閣,就來詢問一名男子的私事,不覺得過於唐突嗎!”
“我、對不起……不打擾公子了,小女子告辭。”韓胭終於忍不住難堪,捂著臉掉頭快步走了。
衛寒焰轉身,就見一襲朧月色妝花裙角從假山旁飄過,冷道:“沒想到夜夫人還有聽牆角的喜好。”
千歌本打算要走,聞言又轉了回來,她並不是故意要聽兩人說話,而是發現腰封上的玉佩掉了,這種貼身私物若是被別人撿去,說不定就會造出一係列麻煩來,隻好回頭來找。
“衛公子的話好沒道理,”千歌看著他道,“花園本就是公用之所,公子與韓小姐說話沒有避開的意思,我也沒有掩藏行跡,公子怎能說我是聽牆角?”
“倒是伶牙俐齒會狡辯。”衛寒焰冷笑道。
“比不上公子冷言冰語能傷人,”千歌道,“韓小姐不過是對公子有意,公子若無心,婉言拒絕即可,何必對一名才十二歲的小姑娘惡言相向。”
“這是我的事,”衛寒焰道,“夜夫人管的太寬了!”
衛寒焰這副隨意踐踏她人感情的事,讓千歌打心眼裏的厭惡,出口便多了幾分不客氣:“公子似乎對女子比對男子要冷漠許多,若非曾被女子所傷,我倒想不出什麽緣由來。”
“你!”衛寒焰目光倏然一厲,周身隱隱顯出殺氣來。
“這世上的男子有人癡情有人薄信,女子自然也有忠貞和負心之別,”千歌緩緩道,“公子要怨要恨都是自己的事,但是牽扯到無辜之人,實非君子所為。”
衛寒焰驚疑的看著她,目光仍是冷厲,但身上的殺氣已經收斂了。
“小、夫人,”青扇快步走來,“公子與文公子說完話了,問小姐東西找到了嗎,怎麽還不回去。”
“還沒有,”千歌對她說了一句,然後衝衛寒焰道,“我還有事,就先告辭了。”說完轉身走了。
衛寒焰立在原地,若有所思的看著千歌消失在轉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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