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道,“你憑什麽說我鬼鬼祟祟的!”
“我就是覺得你可疑!”紫雀一昂下巴道,“我家小姐是少夫人的小姑,期盼少夫人給韓家添丁添女還來不及,怎麽會害少夫人,那絕子藥不是你下的還有誰!”
“那還真是說不定,”夜鳳邪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,道,“若是少夫人失去生育能力,沈家就會絕後,韓家照樣可以娶進妾室綿延子嗣,到時候沈家偌大的財產不就全變成韓家的了麽。”
此言一出,沈韓兩家人臉色都是劇變。
“夜兄,你怎可說出這種話!”韓霖又驚又怒的道,“我韓霖豈是那種奸惡小人,若真有這種誅心的想法,我韓霖願遭天打雷劈!”
“相公,”沈冰心急忙道,“我相信你不會這樣做的,你萬不可發這種毒誓!”
“娘子放心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”韓霖道,“我從沒那麽想過,自然不怕應誓。”
夜鳳邪挑眉道:“韓兄的人品自然是可信的,但是韓家的其他人呢,韓兄能保證他們都對沈家的財產沒有絲毫覬覦嗎?”
“我……”韓霖頓時語塞,突然想起婚前幾個叔伯的暗示,心底驚疑不定,難不成真的與他們有關?
“既然韓兄不能確定,”夜鳳邪道,“那這個紫雀動過尊夫人的藥湯,就萬分可疑了。”
“奴婢沒有!”紫雀連忙跪下道,“少爺,少夫人,奴婢一直對主子忠心耿耿,絕對沒有做過這事!”
“說起來也是巧了,”夜鳳邪輕笑一聲,道,“我去找娘子的路上,偶然瞥見有個丫鬟偷偷的埋一隻勺子,我便將她捉了來。流螢,把她帶進來。”
流螢從外麵押進一名捆住雙手的丫鬟,將手帕解開,露出一隻破碎成幾半的勺子。
“叮鐺?”韓霖認出是韓胭身邊的丫鬟,懷疑道,“你偷埋勺子做什麽?”
叮鐺連連磕頭道:“奴婢不小心打碎了小姐喜愛的勺子,怕被小姐責罰,才想著偷偷埋起來,奴婢知錯了,求少爺恕罪!求小姐恕罪!”
青扇道:“這勺子底印著富貴牡丹花,看起來很像是紫雀用來攪少夫人藥湯的那隻,說是不小心打碎了,未免太巧了!”
紫雀壓下心裏的慌亂,道:“府裏這種花樣的勺子多的是,小丫鬟笨手笨腳打碎一隻相似的也正常,你可不要隨意猜測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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