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冰冷容顏俊美更勝女子,不是衛寒焰還是誰。
夜鳳邪雙手抱胸,斜勾的唇角似笑非笑:“衛兄追到這裏來有何貴幹?”
衛寒焰往他身後的車門看了一眼,道:“方長路上見到有打鬥的痕跡,夜兄與尊夫人可有受傷?”
“多謝關心,我與娘子都安然無恙,”夜鳳邪道,“衛兄還未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我想與尊夫人單獨說幾句話。”衛寒焰道。
夜鳳邪眼神一冷:“衛兄自重!”
衛寒焰不說話,眼睛盯著車門。
就在夜鳳邪神色更冷,幾乎要與衛寒焰動手時,千歌打開車門走出來:“衛公子既然有事要說,那便借一步說話吧。”
衛寒焰翻身下馬,與千歌走到旁邊僻靜處,千歌道:“衛公子有何要事,非要單獨與我說?”
衛寒焰從懷裏取出一隻玉佩,遞向千歌,正是那日生辰要送給她的雙麵刻福喜蓮花玉佩。
“衛公子這是何意?”千歌不解道。
“那日若不是因為我,你也不會找不到腰佩,”衛寒焰道,“我隻是不想虧欠你,所以請你收下。”
撿到她的腰佩時,他不知出於什麽想法,當時並沒有打算還給她,事後即使想還也不好拿出來了,這幾日總是有意無意的想起來,心裏總有種古怪的感覺,他不想一直帶著這種感覺,所以還是還她一隻腰佩好了。
沒想到他還記掛著這件事,千歌驚訝於他的執著,道:“此事與公子沒什麽關係,公子本就無需介意。”
“請你收下。”衛寒焰把腰佩又往她麵前遞了遞。
千歌看著他一副她不收下就不罷休的樣子,最後隻得無奈的接過,仔細的看了看沒有任何特殊標記,才收了起來,道:“多謝衛公子了。”
衛寒焰最後看了她一眼,便轉身上馬,對千歌和夜鳳邪道了聲告辭,打馬向來時的路離開了。
千歌望著他離去的背影,沒想到衛寒焰除了對女子態度惡劣了一點,倒也是個性情中人。
夜鳳邪走過來捧過她的臉:“不許你這麽目不轉睛的盯著別的男人看,要看就看我好了。”
“你少胡說八道,我哪有目不轉睛。”千歌撥掉他的手。
“他對你說了什麽?”夜鳳邪道,“那個男人對你心懷不軌,你要離他遠一點。”
千歌惱道:“你亂說什麽,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!”衛寒焰怎麽可能對她有意,他隻怕是恨盡天下女子了。
夜鳳邪一笑:“別人當然和我不一樣,我可是你相公。”
“我再也不要與你說話了!”千歌嗔惱的瞪他一眼,快步向馬車走去。
夜鳳邪臉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,往衛寒焰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最好不要再遇到,否則定要讓他好看!
回去的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麽波折,傍晚的時候,馬車回到了丹陽雪府。
千歌前腳剛進鳴玉閣,千舞後腳就來了,一見她就激動的抱住她,哭著道:“千歌,你這幾日去哪了?我派人去普照寺看你,主持竟然說你沒去,真把我擔心死了,差點就要稟告祖母和父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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