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”雪敬仁喝了一聲,他才開口問了一句,自家人竟然就在外人麵前內訌起來,詩哥兒是越來越不長進了,“沒有證據就不要妄加揣測,斌哥兒的體質自然隻有他的貼身奴婢才知道,你還想讓誰給他作證!”
雪上詩立刻閉嘴不敢吭聲了。
“伯父明鑒,不過其他人可能也有堂兄剛才的懷疑,”雪上斌一派正直的說,“就算侄兒沒有失去意識,但是從曲水廊到這裏有不短的一截路,為何竟沒一個人看到侄兒過來,而且這裏的下人竟然也沒看到侄兒怎麽進的房間,這太不符合常理了。”
老夫人點頭道:“斌哥兒說的對,如果斌哥兒是自己過來的,不可能沒有人看到他的,這其中有蹊蹺。”
“那個把我弄到這裏來的人居心實在可誅,”雪上斌道,“柳小姐定是被他給弄走了,想嫁禍到我頭上,毀壞我與柳小姐的名譽!”
“堂少爺說是有人嫁禍,”縣尉夫人道,“那之前堂少爺衣擺上的汙漬要作何解釋?”
“就是,”縣丞夫人道,“那分明是男女歡好留下的痕跡,就不知是誰人承歡於堂少爺。”
雪上斌道:“那幕後黑手既然想毀壞我與柳小姐的名譽,留下一些所謂的罪證也不足為奇。”
“堂少爺所說雖然很有道理,但是婢妾有些疑惑,”水姨娘道,“既然有人想毀壞堂少爺和柳小姐的名譽,直接把你們放置於一張床上,你們便百口莫辯了,為何卻隻有堂少爺一人在,柳小姐沒了蹤跡呢?”
雪上斌一時無法辯駁,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。
千歌一笑,道:“說不定柳小姐是半途醒來,獨自離開了,免得讓歹人的詭計得逞。”
“妹妹說的很有可能,”雪千舞道,“柳小姐或許是先行醒來而偷偷離開了,所以院子裏的下人都沒看見她出去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柳小姐與堂少爺私會,如今事跡敗露,柳小姐躲起來羞於見人了呢。”不知哪位小姐藏在人群裏,模糊了聲音說。
不少夫人和小姐都抿唇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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