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上斌離開了雪家,還沒等雪上詩和雪上書得意,參將府就傳出柳小姐驚嚇過度,病倒在床的消息,雪上詩幾番去求見,皆被攔在門外。
過了七八日,參將府的人對他越來越怒目相向,雪上詩由原本的信心滿滿變得焦急萬分,再見不到柳小姐的麵,獲得她的親口原諒,隻怕父親真的要綁他去揚州治中府請罪了。
千歌和千舞從怡心堂出來,等走遠了,千舞皺眉道:“祖母讓我們去參將府看望柳小姐,但是那日我觀柳小姐對我莫名的厭惡,隻怕去了也討不到好,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,更讓柳小姐心生怨恨。”
“祖母連拜帖都已經送去了,我們便去一趟好了,”千歌冷然一笑,“至於結果如何,那便不關我們的事了。”
千舞看了千歌一眼,眸中若有所思。
“柳小姐不消氣更好,”青扇小聲嘀咕道,“大少爺有求於人,還嘲諷小姐能言會道,有這麽求人的嗎,就該讓老爺把她綁到柳治中家請罪才好!”
青扇說的聲音低,卻恰好能讓前麵的千歌和千舞聽到,千歌瞪了她一眼:“不許胡說。”
青扇噘噘嘴不說話了,雪千舞卻是在想了片刻後,釋然一笑:“青扇說的不錯,我又何需去為無謂的人擔心煩惱。”
兩人出了垂花門,上了馬車,一路出了雪府,往參將府行去。
此時正是清早,街道兩旁除了幾家醫館,大多商鋪還都店門緊閉,路上行人也不多,馬車暢通無阻,行的很快。
過了兩條街,行到一處巷口時,突然從巷子裏跑出一個人影,車夫一驚之下連忙勒馬,那人也連忙往旁邊躲,但是雖躲過了馬蹄,卻被車廂撞倒在地,發出一聲慘叫。
馬車一停下,綠柳就連忙打開車門,問車夫道:“老馬,怎麽回事?”
車夫老馬驚慌道:“綠柳姑娘,馬車撞到人了!”
“快去看看他有沒有受傷,”雪千舞忙道,“綠柳快去請大夫!”
老馬和綠柳都慌忙下車,雪千舞打開一邊的車窗,擔心的往外看。
千歌也透過車窗望去,倒在地上的是名身穿布衣的中年瘦漢,麵朝下趴著,臉上和身上都布滿鮮血,身下更是流淌了一大灘鮮血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早上雖然人少,但是這邊的動靜還是吸引了十多人圍觀,對著倒在地上的中年瘦漢和她們的馬車指指點點。
老馬快步走近躺在地上的那名瘦漢,問道:“這位小哥,你還好嗎?”
瘦漢一動不動,也沒回應。
老馬連喊幾遍,見他還是沒吭聲,抖著手探查了他的呼吸,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,叫道:“他、他沒氣了!”
圍觀的人一聽,議論聲頓時大起來。
“縣令府的馬車撞死人啦!”有名粗婦扯著嗓子喊道,“這是哪家的漢子,這麽歹命呦!”
“這漢子年紀輕輕的,不是讓白發人送黑發人嗎!”另一名須發皆白的老漢搖頭道。
“白發人送黑發人也就算了,”旁邊一人接口道,“這漢子還是被縣令府的馬車撞死的,隻能白白冤死咯!”
“就是,你們看這都撞死人了,馬車裏的人都不下來看一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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