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可以就此分道揚鑣,可是添置完私物後,卻在碼頭又遇到了衛寒焰,而且他似乎早已等候多時的樣子。
“衛公子,有什麽事嗎?”見衛寒焰走過來,千歌疑惑的問。
“我要回京,順路護送你們一程。”衛寒焰臉色繃的緊緊的,語氣也比平常更冷冰生硬,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要找千歌尋仇呢。
千歌呆怔,青扇和青枝麵色古怪,流螢的臉色比衛寒焰更冷,手已經按在暗藏軟劍的腰帶上。
千歌反應過來,婉拒道:“多謝衛公子好意,不過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衛寒焰就打斷她道:“你們的船是哪隻?”
千歌指了指一艘兩層小樓船。
衛寒焰轉身走到岸邊,對一名船夫說了幾句什麽,那名船夫點點頭,從一隻外形樸素的小船上拉出繩索,拴到了千歌她們的小樓船上。
衛寒焰衝她們點了點頭,就進了那隻小船。
千歌默然無語。
身後突然傳出撲哧兩聲笑,青扇笑嘻嘻的說:“小姐,衛公子好像對小姐……”
“不許胡說。”千歌輕斥道。
青扇吐吐舌頭:“奴婢才沒胡說,青枝,噢?”
青枝可比青扇規矩多了,剛才忍不住笑了一聲後就立刻閉緊了嘴巴,沒有接青扇的話。
雪千舞已經從千歌那知道她與衛寒焰相識的大致過程,也知道了衛寒焰的身份,輕笑道:“衛公子雖然冷漠了些,但人品似乎不錯,而且相貌人品家世都是上選,如果妹妹最後沒入選進宮的話,他倒是個不錯的良婿。”
“姐姐也取笑我!”千歌惱羞道,她還沒自以為是到有男子對她示好,就認為對方喜歡她的地步,前世的君習玦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。
“好,我不說了,”雪千舞抿唇一笑,“天要黑了,我們快回船上吧。”
千歌哼了一聲:“以後再不準亂說這種話了,否則我真會生氣的。”
雪千舞點頭保證,千歌才滿意了,兩人相攜著登上了船。
流螢卻趁她們沒注意,飛快的到一邊去放了個信號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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