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,就跟著她去了。
說是不遠處,卻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,遠遠的就看見一棵粗壯的頂著滿身白雪的樹木,周蓉蓉高興的指著那棵樹,剛要開口,就聽一聲怒喝不知從哪兒傳來:“住口!父母之命豈容你反對!”
“父親!”另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惱怒道,“不管你怎麽說,反正我絕不會同意的!”
這一次她們都聽清聲音是從旁邊避風亭裏傳來的,皆轉頭去看,隻見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年約十七八歲的男子正氣勢洶洶的對峙。
中年男子穿著黑色朝服,胸前孔雀圖案的補子表明了他三品文官的身份,顯然就是兵部尚書周成科了,他下朝回來竟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,就與那年輕男子在此爭吵起來,可見事情非同小可。
年輕男子著一件佛頭青淨麵杭綢直裾,身姿挺拔如臨風玉樹,眉目俊朗,麵如冠玉,嘴唇緊抿著,顯示出其堅毅的性格,他聲音清幽如洞簫,即使是惱怒之言,聽之也極其悅耳。
“郡主賢良淑德,姿容絕佳,哪裏配不上你了!”周成科氣的滿臉通紅,“你這個不孝子,竟想著離家出走,要不是下人來稟告我,你是不是就打算這麽一走了之,置一家人不顧了?!”
周泠泠和周蓉蓉都大驚失色,她們都知道哥哥不願娶郡主,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要離家出走。
“我不過是想出門一段時間罷了,”周簫撇過頭道,“隻要我不在家,父親就算想答應婚事也不可能了。”
周成科怒指他:“你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撇過頭的周簫已經發現了周泠泠她們:“妹妹,你們怎麽在這?”
周成科順著望過來,看見不僅有女兒和侄女,還有其他人在,臉色一下變得尷尬難看,不過很快隱去,麵色如常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。
“父親(伯父),哥哥。”周泠泠和周蓉蓉站出來福禮。
千歌她們也斂衽行禮:“拜見尚書大人,見過周公子。”
“都免禮吧,”周成科道,“泠丫頭你們散學了,這是學堂裏的朋友嗎?”
“正是,她們都是雪寧府的小姐,”周泠泠道,“女兒帶三位姐妹去看銀杏樹,路過此地,擾了父親和哥哥談話,還請父親原諒。”
周成科訝然的看了千歌她們一眼,點頭笑道:“三位侄女如此端莊靈秀,不愧是雪寧府的小姐,你們就把這當自己家,有空就來玩,我周府雖小,也有幾處美景,回頭讓泠丫頭她們帶賢侄女好好逛逛。”
“是,多謝尚書大人。”千歌三人皆應道。
周成科又說了兩句,就讓周泠泠帶她們去看銀杏樹了,自己則領著周簫往另一個方向去了。
因為這個意外,五人觀賞銀杏樹都有些心不在焉了,周泠泠和周蓉蓉心底都忍不住擔心,雪千舞和雪千伊則因為聽到人家的家事,有點尷尬。
千歌心裏各種念頭閃過,回去的路上問周泠泠道:“泠姐姐,恕妹妹冒昧,能問一下,周少爺是與哪位郡主定的婚約嗎?”
“這也沒什麽不可說的,”周泠泠道,“父親有意讓哥哥迎娶晉王之女娉婷郡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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