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到一邊,雪千香和雪紅妝蓮步上前,雪千香因為經常往來雪寧府,賞賜也一並送到這裏來了。
曾姑姑同樣誇了雪千香一句後,視線落在雪紅妝身上。
“這便是南疆節度使的幼女雪紅妝,”莊氏笑著道,“伯父當初就是榮熹書院裏有名的才子,紅妝小姑被教養的德才兼備,如今也在榮熹書院裏修習呢。”
曾姑姑聽莊氏介紹說幼女,就知這雪紅妝隻是個庶出,心中暗道兩聲可惜,再看她身具幾分才氣,容貌也稱上佳,倒也還算滿意,遂點頭笑道:“果然是儒門才女,萬望勉勵,不負太妃和侯爺的期許。”
雪紅妝口中稱是,心中不由暗喜。
接下來就是雪千伊和雪千歌,莊氏也把她們的出身介紹了一下,曾姑姑聽到雪千伊是順安伯的嫡長孫女,目光閃爍了一下,道:“千伊小姐端莊大方,很有大家閨秀的儀度,太妃若是見了,肯定喜歡。”
曾姑姑貼身侍候雪太妃幾十年,自然知道雪太妃的喜好,如此說來,一旦雪千伊入宮,豈不很容易討得雪太妃喜歡!其他小姐心裏這樣想著,不由麵色各異。
千歌不用回頭,都知道身後那些小姐是什麽表情,前世是春節的時候,也是曾姑姑來送賞賜,同樣這麽誇獎雪千伊,才導致雪千伊和雪紅纓雙雙被害,其中固然是因為兩人心機不夠,但曾姑姑的用心也實在險惡,就不知她為何要這麽做。
雪千伊沒想到曾姑姑會這這麽誇獎她,呆了一下後,倒也沒有多想,含笑拜謝後領了賞賜站到一旁了。
曾姑姑這才看向千歌,打量片刻後心中微感驚訝,其他人在自己的審視下多少有點拘謹,這少女卻舉止神態從容自若,曾姑姑一抬眼,恰好與她的眼睛相對,恍然如對上兩汪深不見底的幽潭,再一眨眼,那雙眼睛卻清可見底,泛著淺淺的笑意,如純粹不含絲毫雜質的水晶。
曾姑姑驚詫之下又多看了她幾眼,卻絲毫看不出異樣來,心中不免多了一抹深思,怪不得一個七品縣令之女能與前麵幾人相提並論,果然有幾分特異。
其他小姐見曾姑姑一直打量千歌,眼中皆露出一絲異色,但見曾姑姑最後隻是點了點頭,什麽都沒說,大都鬆了口氣,不再注意千歌,而是盯著緊接著上前領賞的小姐。
隻有雪千嬈深深的看了千歌一眼,眸光微微波動後又恢複平淡。
所有賞賜發完後,曾姑姑心中對所有小姐都有了評數,也不再多留,在一群人的禮送下離開雪寧府,趕著回宮向雪太妃回報去了。
莊氏叮囑她們午時到正廳赴宴,就打發她們各自去玩。莊氏對這些小姐,一直都是溫和卻疏離的,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,除非這些小姐中真有能備受皇上寵愛的,否則她都無須親近討好。
千歌她們剛離開淑蘭院沒多遠,旁邊就傳來刺耳的譏笑聲。
“瞧瞧我們的千伊姐姐,果然是大家閨秀的模樣,真真端莊優雅,難怪連曾姑姑都誇獎呢。”
“嗤,真不知道憑什麽,同樣是秀女,咱們出身又不比她差多少,得不到曾嬤嬤的誇獎就罷了,賞賜也比她少了一半去。”
這酸溜溜的語氣好生熟悉,千歌她們轉頭看去,可不正是她們的熟人雪千霓和雪千蕊嗎,周圍的小姐一見她們挑起事端,紛紛停下腳步,露出看好戲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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