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寒焰到了書房,看到坐在主座上的人,微微一怔,行禮道:“參見二皇子。”
君習玦一身寶藍底紵絲闊袖長袍,極簡的衣飾絲毫不減他渾然天成的貴氣,微笑道:“小舅無需多禮,坐吧。”
衛寒焰衝坐在側座的衛國公喊了聲父親,然後在他下手邊隔著幾個位置坐下。
衛國公身穿從一品仙鶴朝服,顯然剛從宮裏回來,還未來得及更衣,一張威嚴方正的臉孔上帶著幾分嚴厲,雖已過知天命的年齡,卻精神奕奕不顯老態,寬肩闊背、脊梁筆直的坐在紫檀木雲紋椅子上,見衛寒焰遠遠坐下,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。
衛寒焰俊美猶勝女子的容貌,竟與他沒有一分相似。
君習玦道:“今日宮中賽龍舟,三位舅舅都去觀賞了,唯獨小舅缺席,錯過了其中諸多精彩,實在可惜。”
“這逆子成天恣意妄為,二皇子就別為他多操心了,”衛國公冷冷的看了衛寒焰一眼,“別的不說,就在兩個時辰前,這逆子竟為了一個女子跑到太平河去,還讓人抓了太仆寺卿的侄女,徹底出了一場大風頭!”
“這豈不是好事麽,”君習玦輕笑道,“外公不是一直想為小舅說親嗎,小舅終於有了心儀的女子,外公應當高興才是。”
“若是良家女子老臣自然高興,”衛國公道,“但那個叫雪千舞的出身低微,又是被退婚的棄婦,哪裏能做老臣的兒媳。”
衛寒焰眉頭一皺:“父親誤會了,我與雪千舞小姐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君習玦和衛國公都是一怔,衛國公懷疑道:“當真?那你去那裏做什麽?”
衛寒焰垂下眼,緘默不語。
君習玦眼眸微微一眯,徐徐道:“小舅今日著實做了件好事,那位柳小姐身為秀女,卻私自約見雲天賜,罪犯欺君,實在當誅!父皇聞聽後大發雷霆,現已將她打入大獄,擇日處死,至於雲天賜,雖然不至於要他的命,但也不會輕罰,誰讓他不夠自省,私見秀女呢。”
衛寒焰麵無表情,嘴唇卻不自覺的抿緊了。
君習玦把這細微的變化看在眼裏,心中一聲冷笑,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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