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抵不住心中不斷擴大的不安感,終於失控的大叫道,“來人!去請大夫!快去請大夫!”
下人還以為他的傷口出了什麽問題,一邊連忙派人去請大夫,一邊去稟告傅氏。
傅氏聞訊趕來,就見雲天賜神色猙獰,頓時嚇了一大跳:“賜哥兒,你這是怎麽了?”
雲天賜不理會他,隻衝下人吼道:“大夫呢?大夫怎麽還不來!”
於是又派了幾個下人接連去請。
大夫腳不沾地的趕來,雲天賜把所有人,包括傅氏都趕了出去,才把事情跟大夫說。
大夫一聽他的症狀,心裏就猛然一跳,待把完脈,背後冷汗都冒出來了,再三斟酌後,才小心翼翼的道:“雲少爺這是服多了助興的藥,傷了根本,如果好好調養,或許有機會痊愈。”
雲天賜如遭五雷轟頂的瞪大眼:“你說什麽?!”
大夫對著他猙獰的麵孔,背後冷汗冒的更多,如果可以,他也想撒謊,可是最後治不好的話,他恐怕要更倒黴:“雲、雲少爺息怒,老夫學藝不精,雲少爺不妨請宮裏的禦醫診治,或許他們能夠開出好方子。”
“你這個庸醫!滾!給我滾出去!”雲天賜不顧身上的傷,一下跳起來,摸起手邊的彩繪瓷枕就往大夫身上砸去。
大夫一個不防,被砸的頭破血流,捂著腦袋慌忙衝了出去。
外麵的傅氏大驚失色,忙攔住大夫問怎麽回事,大夫沒敢說,推脫幾句就慌慌張張的走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雲天賜請了幾名禦醫來診,雖然開下了藥方,但是無一不搖頭說機會渺茫。
傅氏也終於知道了是怎麽回事,哭的死去活來,立刻下令把那幾個青樓女子和侍妾處死,下人都下了封口令,大夫也都塞了銀子。
隻有一個胭脂,那日回了春香樓後就贖回了自己和小憐的賣身契,兩人從此蹤影全無。雲家就算知道是她下的毒手,卻也於事無補了。
傅氏傷心過後,和雲仙芷一合計,第二日就連忙派人去薑府提親,光祿大夫薑括不疑有他,高高興興的同意了。
納采、問名、納吉、納征,都在一個月內完成了,雲家正挑選良辰吉日準備迎娶薑黛兒,結果一夜之間,大街小巷都傳遍了雲家大少爺不能人道的消息。
沒人管此事的真假,也沒人管消息是從哪兒傳出來的,人們都把此事當做談資,談笑的津津有味。
“怪不得雲大少爺原本那個指腹為婚的表妹要悔婚,哪個願意守活寡啊。”
“就是,要是我我也要悔婚,人家雪小姐沒把雲大少爺不能人道的事說出來,已經夠仁義了,雲家竟然還中傷雪小姐,說她想攀高枝,真是無恥!”
“人家雪小姐被誣蔑,也沒有出言反駁,寧願自己聲譽受損,也一直嚴守這個秘密,這麽善良賢惠的女子,難怪衛國公府的四少爺會看中她,聽說要不是雪小姐出身低微,四少爺就娶她做正室了呢!”
“不錯,娶妻當娶賢,聽說雪小姐正在榮熹書院修習呢,這樣的女子娶回府中,才會旺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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