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千香此時卻嚇得麵色大變,因為周簫身後跟著的人竟是流螢,而地上跪著的卻是她派去埋伏流螢的其中一名護衛。
“已經抓到凶手就好,”周簫一臉慶幸的道,“這凶手是什麽人,膽敢謀害公主,一定要將其淩遲處死!”
雪千香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,臉色蒼白的可怕,她想不通為什麽五個高手埋伏流螢一個人,被抓住的卻是她的人?
玲瓏公主並不認識流螢,也沒注意雪千香的臉色,道:“這賊人是舞陽郡主身邊的丫鬟流螢。”
“流螢?”周簫一臉訝色,“這倒是奇怪了,臣子方才遇見一個丫鬟,也自稱是舞陽郡主身邊的丫鬟流螢。”
流螢從周簫身後站出來,對玲瓏公主行禮道:“奴婢流螢參見大公主。”
“流螢,你去哪兒了,怎麽現在才回?”雪千舞皺眉道。
“舞陽郡主恕罪,”周簫道,“不關這丫鬟的事,卻是在下剛才使喚幾個丫鬟抬東西,不小心把她也叫上了,後來發現她麵生的緊,一問才知她是郡主的丫鬟,在下向郡主告罪了。”
原來如此!眾人都一臉恍然,這個丫鬟才是流螢,那說明凶手不可能是舞陽郡主了。
玲瓏公主沒想到大好的形勢突然就變了,驚怒的看了雪千香一眼,沉聲道:“那這跪著的賊人到底是誰的奴婢?!”
“把他口中的布摘下來。”周簫下令道。
護院立刻照做,賊人嘴巴得了自由,立刻大喊道:“奴才冤枉啊,奴才不是什麽賊人,奴才是雪千香小姐的護衛張虎!”
眾人都一愣,而後吃驚道:“怎麽是男的?一個男人怎麽做女子打扮?”
“你一個護衛為何要男扮女裝,還穿的跟流螢一樣?”千歌冷斥道,“若非周少爺作證,我們姐妹豈不是要被誤認為毒害公主的凶手,你是受誰人指使?居心何在!”
眾人的目光頓時都齊刷刷的移到雪千香身上,既然是雪千香的護衛,還能受誰的指使,而且她從頭到尾都咬著舞陽郡主不放,顯然是想栽贓嫁禍。
張虎眼珠子直轉,他奉小姐之命,和五個弟兄埋伏一個丫鬟,沒想到那丫鬟竟然那麽厲害,以一打五把他們都製住了,後來幾個護院趕過去,他情急之下想把打算栽贓給那丫鬟的桑皮紙吃下,卻被她搶了一半,其他四個弟兄都被打昏帶走了,隻有他一個被抓了過來。
張虎知道不能承認,否則不但是他,他一家老小都隻有死路一條,遂狡辯道:“奴才不知道小姐說的是什麽意思,奴才隻是看中了一個丫鬟,突然色心大起,和她成了好事,奴才身上的衣服不小心撕破了,不得已隻能穿她的衣服,正打算偷偷回去換衣服,就被護院抓住了。”
眾人都露出羞惱的神色,嫌惡的拿手帕捂住鼻唇,像是看到什麽髒東西一樣。
流螢臉色冷沉,渾身殺氣縈繞,讓周簫都忍不住側目,若不是有這麽多人在場,流螢隻怕會立刻把這胡說八道的張虎斬成幾段。
雪千香微微鬆了口氣,隻感覺背後都汗透了,她就知道以張虎的機靈,是不可能承認的,隻要他死不承認,就牽扯不到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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