嬰的穢氣。
“不滴血認親也罷,”千歌原本就沒指望他們能答應,她的目的在下麵,“表嫂的遺體已經裝殮,但還未封棺,可以請仵作驗屍,便知表嫂死於何因。”
“不行!”雲天賜激烈反對,“我不準許任何人褻瀆夫人的遺體!”
千歌冷冷道:“我已想出兩個辦法來驗證表嫂的死因,但姨父和大表哥都不同意,莫非雲家根本不想查明真相,隻想不問青紅皂白的把一切推到姐姐身上?”
雪千舞一字一字清晰的道:“我舞陽在此發誓,若是查明表嫂當真死於難產,我舞陽願以命相抵!如此大表哥可同意驗屍?”
眾人驚詫嘩然,就算少夫人真因舞陽郡主而死,她也根本不用償命,她敢發這種誓言,隻能說明少夫人的死真的另有蹊蹺。
“舞陽郡主都如此說了,還是驗屍的好,”周夫人開口道,“隻有查明少夫人真正的死因,才能知道凶手是誰。”
“周夫人怎麽能這麽說,”與雲家交好的劉夫人道,“少夫人死於意外,哪有什麽凶手,為了這莫須有的凶手,就褻瀆少夫人的遺體,實在不妥。”
眾人紛紛開口,有人認為該驗屍,有人認為此乃不敬,但還是前者居多。
“無論如何,我都不同意驗屍!”雲天賜悲憤的泣聲大吼,“我雲天賜究竟犯了什麽錯,大喜的日子卻同時失去妻兒,他們生前我不能保護他們,若是連他們的遺體都保護不了,我還算什麽男人!若想動夫人的遺體,除非我死了!”
眾人看著怒紅著眼睛,情緒激動的雲天賜,都停下了爭論,靜默不言了。
君習玦緩緩道:“今日雲家遭逢巨變,的確不宜再行傷害之事,驗屍的事便罷了。”
君習珅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,道:“依本皇子看,此事恐怕是誤會,逝者已矣,還是不要打擾了。”
兩位皇子都如此說了,眾人也不敢有異議。
一直沒有開口的雲天賦道:“舞陽郡主不慎推了大嫂,大嫂不幸難產而死,此事隻是意外,母親和大哥、妹妹隻是太傷心了,因而言辭有不敬之處,還請舞陽郡主見諒。”
千歌心中冷笑一聲,雲天賦的話看似妥協,卻強調姐姐害死薑黛兒的罪名,她們若真是應承下來,這罪名便坐實了。
就在這時,本來在靈堂哭靈的妾侍們突然大叫起來,爭先恐後的跑了出來:“鬼!有鬼啊!”
眾人都被嚇了一跳,膽小的小姐們差點跟著一起跑,雲鶴大喝一聲:“站住!慌慌張張成何體統!全都找死不成!”
“老爺,有鬼啊!”一名姨娘臉色煞白的道,“少夫人的棺、棺蓋自己打開了!”
“胡言亂語!”雲鶴道,“來人,把她拉下去杖斃!”
“老爺,她沒有胡說,”另一個姨娘抖著聲音說,“棺蓋真的自己打開了,所有人都可以作證!趙姨娘被掉下的棺蓋壓住,正昏倒在靈堂裏呢!”
其他姨娘連忙都點頭,滿臉恐懼,驚魂未定的樣子。
眾人見她們神情不似作假,皆驚疑不定,都說派人去查看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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