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讓舞丫頭守活寡嗎。”雲傅氏歎了口氣,道,“千錯萬錯,都是我的錯,不該在兩個孩子還小的時候就為他們定親。”
“別人家定娃娃親的也不少,卻沒聽過反悔的,”安氏冷聲道,“你的錯就是把賜哥兒給慣壞了,才會做出有辱門風的事!”
安氏說的毫不留情,雲傅氏強忍怒氣,一臉愧疚的道:“嫂子教訓的是,賜哥兒這忤逆子已經被那狐狸精害的關進了大牢,已經得了教訓了,而且舞丫頭是個有福氣的,被雪太妃收作了義女,封為郡主,我這才覺得心安了些。”
“賜哥兒被關進大牢了?”安氏驚訝道。
“是啊,已經關進去數月了。”雲傅氏道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述說雲天賜在牢裏多麽受苦,吃不飽穿不暖,還受到別的囚犯的欺負,生了場大病差點死了,直說的安氏不由軟了心腸。
“賜哥兒已經知道錯了,”雲傅氏眼淚婆娑的懇求道,“大哥現在是皇上麵前的紅人,隻要說一句話,就能把賜哥兒放出來,還請嫂子在大哥麵前為賜哥兒求求情,請大哥救救賜哥兒!”
“這,”安氏猶豫,隻聽雲傅氏一麵之詞,也不知這裏麵有什麽牽扯,她不好貿然答應。
雲傅氏又一番懇求後,安氏隻好道:“好吧,我盡力而為,不過我不保證老爺會答應,妹妹還是自己和老爺說說為好。”
“那是當然!”雲傅氏高興道,先說服了安氏,傅南峰那裏就好辦多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,”雲傅氏道,“解除婚約的事,我一直覺得對不起去世的念柔妹妹,若不彌補的話,他日九泉之下我也無顏見她。賦哥兒比賜哥兒出息多了,自從見到歌丫頭就很上心,我就想著給他們訂親,延續我們兩家的親緣,不過歌丫頭是秀女,老爺打算求皇上賜婚,我希望大哥能夠幫忙在皇上麵前美言幾句,成全兩個孩子。”
“此事不可能!”安氏想也不想的就搖頭,“歌丫頭既然有機會隨皇伴駕,我和老爺決不會阻礙她的前途,而且求娶秀女事關重大,萬一皇上以為歌丫頭與賦哥兒有私情,便是欺君罔上的死罪,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!”
雲傅氏心中暗罵還不是傅南峰害的,若是率軍討伐景王的是老爺,賦哥兒求娶雪千歌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“大哥深受皇上重用,我家老爺在皇上麵前也算得臉,隻要他們一起上奏,肯定能成功的。”雲傅氏勸道。
“不用再說了,”安氏堅決的說,而後勸道,“你若真心想彌補,就應該打消這個念頭,別害了兩個孩子才是。”
雲傅氏眼底燃起怒火,在她看來,傅南峰搶了她夫君的功勞,才能爬到現在的位置,莊氏非但不感恩,而且她都這麽低三下四的求情了,莊氏竟然還敢不同意,真是狼心狗肺!
想到大牢裏的賜哥兒還要靠傅南峰救,雲傅氏雖然沒口出惡言,卻也沒好臉色給安氏了,沒坐一會就怒氣衝衝的走了。
安氏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,心下失望非常,雲傅氏前麵說了那麽多好話,她還以為她是真的想補償呢,看這樣子隻怕根本一點都沒有反省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