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張陳二女驚叫道:“你血口噴人!我們是清白的!”
皇後神情嚴肅:“此事關乎秀女名節,雪氏女,你要慎言!”
“臣女不敢妄言。”千歌一指地上昏迷的兩個侍衛,“他們就是與張陳二女私通之人。”
“你胡說!”張陳二女驚惶大叫,穢亂後宮是死罪,要被淩遲處死的,“皇後娘娘明察!臣女絕對沒有!是雪千歌誣陷臣女!”
“那你們如何解釋這兩個侍衛為何在此?”千歌不緊不慢的道,“難不成我要行凶殺人,還帶著兩個侍衛不成?”
二女當然不敢說出兩個侍衛的真實來曆,張氏女勉強鎮定,眼神飄忽的想著對策,陳氏女卻惶然之下,不由順著千歌的話叫道:“沒錯!這兩個侍衛就是你收買的,你怕殺不了薑小姐,所以收買他們幫你殺人!”
千歌唇角似勾非勾:“那倒奇怪了,你們不傷分毫的來到諸位娘娘麵前告狀,我收買的這兩名大內侍衛卻都倒在地上,也太不中用了。”
在場眾人都露出疑色,兩個侍衛若真是雪千歌收買的,張陳二女早就被滅口了,不可能放任她們來告狀。
陳氏女也明白自己說錯了話,臉色瞬間刷白。
張氏女憤憤的瞪了她一眼,眼睛幽幽的盯著千歌,她很想說出是雪千歌把兩個侍衛殺死的,但是當時離得遠,並沒有看清雪千歌是怎麽做的,萬一她身上沒有證物,自己指證她也沒有用。反而是一旦說出陳氏女撒謊,會讓人懷疑她們之前說的話的真實性。
張氏女權衡利弊後,一咬牙,道:“皇後娘娘明鑒,這兩個侍衛就是雪千歌收買的,但是薑小姐不知用了什麽東西,把他們殺死了!”
陳氏女跟著連連點頭:“對!對!是薑小姐殺死的,與臣女無關!”
之前把兩個侍衛拖過來的人道:“啟稟皇後娘娘,他們二人並沒有死,隻是中了藥性極強的迷藥,奴才喚不醒他們。”
皇後道:“去喚太醫!本宮倒要看看,這兩個吃裏扒外的奴才是受何人指使!”
“是!”一名內侍匆匆領命而去。
玲瓏公主心中一顫,目光閃爍遊移,不巧與千歌的目光對上,那雙黑眸似笑非笑,如古井般幽深望不見底,下一瞬又清透如淺溪養水晶,單純不含一絲雜質。
玲瓏公主微凜,莫名的覺得自己所有心思都被她看了去,又惱又驚。
千歌輕輕撫了撫腕上的鐲子,後宮中人不可藏匿凶器,她的鐲子暗藏機關的事不能暴露,否則必然會被安上圖謀不軌的罪名,現在張陳二女把事情推到死去的薑馨兒身上,誰也懷疑不到她了。
衛貴妃緩緩開口道:“皇後不先查問這兩個奴才來自哪個宮殿,莫非是想包庇什麽人?”
皇後當然已經看出他們是誰的人,隻是故意不提,被衛貴妃譏諷,才冷著臉問眾人:“這是你們哪個宮裏的人?”
眾妃嬪都搖頭,玲瓏公主裝模作樣的仔細看了看,驚呼道:“呀!兒臣怎麽瞧著他們很像兒臣宮裏的人呢?”
徐德妃諷笑一聲:“大公主,什麽很像,他們分明就是芙蕖宮的侍衛,臣妾都識得,大公主還想裝作不認識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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