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兒,還請舅舅舅母撥冗光臨小侄兒的滿月宴。”
傅南峰和安氏都露出喜色,傅南峰道:“這可真是大喜事,賜哥兒喜得麟子,芷丫頭也有了個好歸屬,真是雙喜臨門!到時要好好慶祝一番才行,我們一定會過去的。”
“那侄兒和父親母親就恭候舅舅舅母大駕光臨了。”雲天賦笑道,“對了,父親最近得了一些大齊國特產的鮫紗綢,命侄兒送來幾匹給舅舅舅母和幾位表妹製衣。”
雲天賦說著命人將鮫紗綢送了進來。
這些綢緞麵料細潔、薄如蟬翼、柔而平挺,表麵如籠罩著一層煙雨,透著幾分夢幻的朦朧,上手一摸,如脂似玉、滑爽輕盈、如沐水中。
安氏眼中立刻就露出喜歡的神色,但還是說:“鮫紗綢珍貴稀少,價比黃金,想必你父親也得之不易,還是留給芷丫頭做嫁妝吧。”
“父親已經留了一些給妹妹做嫁妝了,”雲天賦說道,“這些是父親的一點心意,舅母就不要推辭了。”
安氏這才點頭收下,神色很是歡喜。
雲天賦道:“甥兒還要趕回去為母親侍疾,就先告辭了,改日再來拜見舅舅舅母。”
“如此我就不多留你了,”傅南峰說道,“我庫房裏有皇上賞賜的一株千年人參,你帶回去給你母親補補身體,你母親若有好轉,即刻派人告知我一聲。”
“謝謝舅舅,甥兒記下了。”雲天賦道。
傅南峰命管家取來人參交給雲天賦,雲天賦再三謝過,恭敬拜別,離開了傅府。
安氏撫摸著一匹深藍色的鮫紗綢,道:“老爺,這個顏色給你做兩套秋衫,你看如何?”
“我就不用了,”傅南峰說,“給你和謝氏、幾個丫頭,還有兮陽、承誌、周蕭各製一套吧。”
“這麽多料子,夠給所有人各製兩身了。”安氏一邊說一邊翻看,“舞丫頭偏愛素色,這個綠蘿暗紋的月白料子,就給舞丫頭做褙子吧,還有這個西府海棠刺繡的粉色料子,給舞丫頭做一條襦裙。”
傅南峰笑道:“你眼裏心裏隻有舞丫頭,倒把自己女兒扔到一邊了。”
“絳丫頭年齡雖小,卻是極愛美的,”安氏帶著幾分寵溺的說,“這些大紅大紫花樣繁多的,隨便哪種她都喜歡,哪還用得著我花心思挑。”
傅南峰朗笑了幾聲,道:“絳兒還不到打扮的時候,隨便製一套衣服就成。給舞丫頭多製一身鮮豔的衣裙,總不能隻穿素色的。”
“還說我呢,你還不是更向著舞丫頭。”安氏笑著白了他一眼,“好吧,我再給舞丫頭挑幾種好看的料子。”她自然不會克扣自己女兒的衣服,所以從自己的料子裏省出來一套給雪千舞。
安氏挑好了料子,送到京城最好的製衣坊,花了半個多月,才把所有衣服做好。
三套做工精細的衣裙送到雪千舞手中時,她感動非常自不必說,謝氏、江承誌和周蕭也拿到兩身衣服,均是心中溫熱。
沒過幾日便到了雲家小公子的滿月日,這天一大早,綠柳和綠茵侍候雪千舞梳洗後,挑揀著赴宴要穿戴的衣裙首飾。
“小姐,舅夫人新製的這條西府海棠刺繡齊胸襦裙,配上綠蘿暗紋的褙子,既素雅又不失喜氣,小姐覺得怎麽樣?”綠柳問。
“就這套吧。”雪千舞點頭,她對這套衣裙也很是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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