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驕傲,可是自從雪千歌出現後,他就變了,“你是要成大業的人,怎麽能把希望寄托在兩個女人身上?”
這話說的有些重了,君習玦臉色微變,他覺得隻要提到雪千舞和雪千歌,母妃就變得過於敏感和極端,完全沒有平日的理智和冷靜。
衛貴妃反而覺得君習玦是被雪千歌勾了魂,她就不明白了,雪家的女兒就這麽好?為什麽自己的夫君和兒子都被她們迷得神魂顛倒?
衛貴妃越想胸口越氣悶,恨聲道:“你若認我這個母妃,就斷了和雪千歌的聯係!也休想再打雪千舞的主意,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再勾引皇上的!”
“母妃言重了,”君習玦神色冷凝,“雲妃還在府裏等著兒臣,兒臣改日再來給母妃請安,兒臣告退。”
母子二人第一次不歡而散。
衛貴妃看著君習玦頭也不回的離開,氣得把手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。雪千歌還沒進二皇子府,就已經挑撥的二皇子和自己離心,若真進了府,那還了得!雪家的這一對姐妹,果然都是狐狸精!
此時,對千歌和千舞同樣恨得咬牙切齒的還有雲家。
雲傅氏一聽到雲仙芷小產的消息,就立刻嚎啕大哭起來,口中大罵不止:“天殺的賤蹄子,她們就是存心要讓我們雲家不好過!害了我的瑤兒和賜哥兒,又來害雲妃,她們是不把我們趕盡殺絕就不罷休啊!”
雲傅氏一邊哭一邊罵,一旁的雲天賜臉色陰鬱,母親罵那兩個賤人,何必把他拿出來說,根本就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。
雲天賦也皺眉,道:“母親,你別說了。”
“你妹妹被她們害了,你讓我怎麽不說?”雲傅氏瞪著通紅的眼睛,“你這個沒良心的,你妹妹都要被人害死了,你不想著為她報仇,竟還要幫著那兩個賤蹄子說話!”
雲天賦無語,他何時幫她們說話了,母親這是氣糊塗了,連他都怪上了。
“別哭了!”雲鶴不耐煩的喝了一聲。他已經夠頭疼了,雲傅氏哭鬧的讓他更心煩。
雲傅氏噎了一下,反而哭得更大聲,就差坐在地上撒潑了,“你們就知道跟我一個婦道人家發火,卻連兩個賤丫頭都對付不了!我還是一頭撞死算了,反正最後還是要被人害死!”說著就作勢要去撞柱子。
雲天賦連忙去拉雲傅氏:“母親,您這是做什麽,您要逼兒子也去死嗎?”
“夠了!”雲鶴這次真的發火了,“現在是你胡鬧的時候嗎?你還嫌家裏不夠亂嗎!”
雲傅氏抽抽噎噎的哭泣,卻不敢再撒潑了。
“娘說的沒錯,”雲天賜突然道,“那兩個賤丫頭把我們雲家害的這麽慘,我們卻連她們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,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!”
雲鶴臉皮抽動一下,想要發怒,最後卻沒發出來。
雲天賦也是麵沉如水,娘和大哥的話雖不中聽,卻是事實。
雲傅氏見狀,又來勁了,叫道:“我不管,這次你們一定要為雲妃報仇!不然我真的死給你們看!”
雲天賜也道:“父親,被害成這樣,我們還不還手的話,別人都會以為我們雲家好欺負!到時候雲家還如何在京城立足?!”
“仇一定是要報的,”雲鶴神色陰戾,“不僅要報,還要讓她們傷筋動骨,脫下一層皮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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