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,不如讓他們知道,你才是我要娶的女子。”
千歌耳根有點熱,哼了一聲: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,”夜鳳邪頓了頓,琉璃鳳眸深深的看著她,“我想光明正大的與你攜手看這世間山河錦繡,我想別人提到我時便能想起你,提到你時亦會想到我,我想我們之間再沒有任何人插足!”
千歌怔住。她願意為了大局偷偷摸摸的與夜鳳邪私會,不代表她不渴望能和他站在陽光下,不代表她看到別的女人糾纏他時,心裏不會難過嫉妒。原來,夜鳳邪的心情也是一樣的。
千歌看著他,忽而璀然一笑,道:“我收回剛才想的話。”
夜鳳邪挑眉:“什麽?”
“你也會做沒考量的事。”千歌笑著投進他懷裏。這樣也好,總要有一次衝動的時候,不管什麽夜家,也不管皇後還是玲瓏,再壞的情況,也有他陪自己一起麵對。
夜鳳邪低笑著接受心上人的投懷送抱,難得見千歌這麽開心,他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,沒有告訴她最後一個原因。
年關過後,萬物複蘇,春暖花開,苗疆的戰爭已經打了半年。
傅兮陽從戰場上下來,抹了把臉上的血跡,抓著水袋一口氣灌的見底,這一仗打了一天一夜,他連一滴水都沒喝過。
江承誌同樣灌了半袋水,取出一塊幹餅,撕成兩半,自己啃小的一塊,大塊的遞給傅兮陽。傅兮陽作為先鋒軍將領,一直拚殺在第一線,比他辛苦的多。
傅兮陽也不客氣,接過幹餅大口吃起來。
“這次苗疆軍像發了瘋一樣,死了一批又上一批,”江承誌說,“我覺得苗疆那邊肯定發生了什麽事。”
傅兮陽點頭:“很有可能,或者就是他們不想把戰事拖延下去,想盡快決一死戰。我們這邊的糧草都快供應不足了,苗疆恐怕也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不管是哪個原因,下一場仗恐怕會比今天更加難打。”江承誌道。
傅兮陽回想戰場上死傷慘烈的情景,臉色不由變得凝重。
江承誌想活躍一下氣氛,笑著說:“那個叫圖昕的苗疆小將真是認準你了,每次上了戰場,什麽都不管,隻盯著你一個人打。”他說的圖昕,便是那晚想偷襲軍營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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