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妾室。”說完哈哈大笑著走了。
“老爺!”安氏哭道,“陽哥兒走的這麽慘,雲家還這樣羞辱我們,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嗎?!”
“你想如何?”傅南峰無力的道,“與他們在兮陽麵前爭吵,讓兮陽走了也不安寧?”
安氏哭著撲倒在傅兮陽的棺槨上,哭得肝腸寸斷。
雪千舞靜靜的立在一旁,幹枯的眼睛裏已經流不出眼淚,眼底裏有某種狠決的意念在醞釀和翻湧。
葬禮過後,做完“滿七”,時令已是秋末初冬。
綠茵起了大早,準備去侍候雪千舞起床,到房間裏看見沒人,出來找了一圈,才在花園裏找到她。
“小姐,”綠茵忙走過去,“小姐一大早的怎麽到花園來了?”
“花都敗了。”雪千舞看著麵前的一叢薔薇,枯敗的花瓣淩亂的落了滿地,被清晨的露水濺濕,更顯得殘敗。“我和表哥成親時,這花開的正豔,一眨眼,它就敗落了。”
“冬天到了,花自然會敗的,”綠茵說,“等明年春天,花還會再開的!”
雪千舞笑了笑:“等花再開的時候,我可能就看不到了。”
一陣風起,吹得花枝簌簌作響,綠茵沒聽清她說的話,問:“小姐剛才說什麽?”
“沒什麽,”雪千舞轉頭對她說,“去準備一下,我要去寺裏上香祈福,可能要在寺裏住上一陣。”
綠茵答應一聲,忙去準備了。
雪千舞拈起落在花枝上的一片花瓣,放進口中,一股苦澀的味道從舌尖蔓延開來。
綠茵和綠柳準備好東西,雪千舞帶著她們去向傅南峰和莊氏辭行。
“前幾日沒聽你說起,怎麽突然要去寺裏?”莊氏問。
“兒媳是臨時決定的,”雪千舞垂著眼道,“兒媳想在寺裏齋戒一段時間,為夫君超度祈福。”
傅南峰說:“你出去散散心也好,整天悶在家裏,人都瘦了一大圈。”
安氏問:“東西都備齊了嗎?回頭若是缺什麽,就派人回來說一聲,我讓人給你送去。”
“謝謝父親母親,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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