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把綠柳和綠茵都喊上:“你們一起去幫雜家拿東西。”
綠柳和綠茵不情願,她們走了,小姐和皇上單獨留在房間,這成何體統?然而不等她們拒絕,高喜就走出了院子,兩人不得已隻好跟上。
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人,雪千舞似乎有些不安,一直把頭低著不吭聲。
元帝放下筷子,話語飽含柔情:“以前我們每次見麵,都是相談甚歡,怎麽這許久不見,你卻看也不看朕一眼?”
雪千舞仍是低著頭:“皇上今日到佛庵來,是為雪太妃祈福嗎?”
“不是,”元帝毫不掩飾的說,“朕是聽說你來了,所以過來看看你。”
雪千舞小扇似的睫毛顫抖了幾下,像是有羽毛輕輕拂在元帝的心尖上,元帝呼吸一重,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雪千舞的柔荑。
雪千舞震驚的抬頭,手下意識的想要掙脫:“皇上……”
“別拒絕朕!”元帝手下用力,目光深深的盯著她,“你知道朕對你的心意。”
雪千舞撇開臉,道:“妾身殘花敗柳之身,又是不祥的未亡人,當不起聖上的垂憐。”
“朕不在乎這些!”元帝道,“朕隻想知道,你心裏是如何想朕的?”
雪千舞抿著唇不吭聲。
元帝挑起雪千舞的下巴,讓她正視自己:“回答朕!”
半晌,雪千舞終於緩緩的抬起眼睫,清澈晶瑩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元帝,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滾下,落在元帝的手心裏。
“皇上讓妾身如何想皇上?”雪千舞聲音顫抖,似無法再壓抑心中的情緒,“妾身的婚事是皇上親賜的,妾身不敢有怨言,但是妾身寧願從未遇到過皇上,這樣也不用念君思君不得見,日日忍受痛苦煎熬……”
元帝聽著雪千舞含怨的話語,不由又驚又喜:“你心裏一直都有朕?!”
雪千舞突然掙脫元帝的手,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,以袖輕輕拭幹眼淚:“皇上恕罪,妾身越矩了。前事總總不該提,事到如今,妾身隻想長燈古佛了此殘生,皇上以後不要來見妾身了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