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通自己一直幫著衛貴妃做事,衛貴妃為何要害自己,她心中又驚又怒又恨,但是她的母族依附於衛家,她是斷不敢得罪衛貴妃的。
珍妃咬了咬牙,知道自己今日不能幸免了,突然抬頭狠狠的盯著雪千舞,發狂似的叫道:“沒有隱情!這一切都是我做的!我恨雪千舞!她一個二嫁的殘花敗柳,憑什麽獨得皇上的寵愛!早知道我就不該想著陷害她,應該讓她喝下絕子湯,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來!哈哈哈哈……”
眾妃不由倒吸一口氣,嚇得全部垂首。
“給朕堵上她的嘴!”元帝氣得臉色發青,“把她拉出去杖斃!立刻杖斃!”
“慢著!”雪千舞叫住要執行命令的兩個太監,噗通一聲跪在元帝麵前,“皇上,珍妃這是迷了心智,說出的話都不是本意,皇上息怒,饒了她這一次吧!”
“你還為她求情?”元帝急怒之下對雪千舞也沒好臉色了,“她如此羞辱於你,朕絕饒不了她!”
“臣妾不是為她求情,隻是後宮有後宮的規法,珍妃位尊妃位,侍奉皇上多年,比之臣妾勞苦功高,不過是急怒之下說了幾句氣話,算不得大罪,”雪千舞澄澈的眼眸望著元帝,“臣妾有幸得皇上寵愛,已是天大的福氣,臣妾不願因自己而破壞後宮的規法,求皇上成全臣妾!”雪千舞說著重重的磕了個頭。
“你!”元帝看著叩首跪在自己麵前的女子,又是生氣又是心疼,片刻後終是一歎氣,雙手將她扶起來,道,“你這性子,朕真是拿你沒辦法。”
雪千舞衝元帝露出一個笑容:“皇上是寬容大度的明君,所以才容得下臣妾的小性子。”
“好了,別給朕戴高帽子了,”元帝道,“朕也就容你這一次,以後不準如此任性了。”
“謝謝皇上,臣妾記下了。”雪千舞笑道。
元帝轉身對下麵道:“珍妃德行不修,私藏禁藥,栽贓陷害,兼之出言不遜,本應嚴懲不貸,但柔妃溫良賢淑,為之求情,饒其死罪,謫降為答應,禁足佛堂思過!”
“皇上聖明!”眾妃齊聲道,心中不禁都凜然,雪氏兩次安撫皇上於暴怒,竟還都達成了目的。眾妃對她又是嫉羨又是警惕,雪氏已經完全把握了皇上的喜怒,她們暫時根本無法與她抗衡!
元帝似不願再看珍妃一眼,朝下麵一擺手:“快把珍答應帶走!夏荷拉出去杖殺!”
珍答應、夏荷都被堵上嘴,拖了出去。
此間事了,眾妃也紛紛告辭,端妃和寧嬪和雪千舞招呼一聲,也一同離開了。
大殿裏隻剩下元帝和雪千舞後,元帝將她抱在自己腿上坐著,道:“今日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有皇上護著臣妾,臣妾哪有受到什麽委屈,”雪千舞微微仰頭看著他,說道,“臣妾覺得珍貴固然有錯,其實真正錯的是臣妾。”
元帝瞪了她一眼:“又說傻話!”
“臣妾沒說傻話,”雪千舞說,“臣妾隻想著皇上能天天陪著臣妾,卻沒顧忌到後宮妃嬪的感受,皇上不隻是臣妾的夫君,也是她們的夫君,她們見不到皇上,才會遷怒於臣妾,所以是臣妾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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