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昕大怒:“你們辱駙馬還不夠嗎?竟還想得寸進尺,傷駙馬身體!”
“容貌可以作假,但血緣是做不得假的,”雲仙芷振振有詞,“母親堅信駙馬就是傅將軍,而且許下重諾,若不查個水落石出,難免冤枉了好人!”
此時一個與雲家交好的大臣說道:“皇上,雲妃娘娘說的有理,駙馬的形容的確讓人難辨身份,若不再加細查,隻怕大家心裏都會留下疑竇。”
元帝的麵上又露出懷疑之色。殿內眾人也有一些偏向了雲仙芷,多少有點疑心。
圖昕怒極反笑:“好!本公主原本並沒打算真要雲傅氏的性命,但是你們既然如此咄咄逼人,不留餘地,這一次若再證明駙馬無辜,雲傅氏必須履行承諾,以死謝罪!”
雲仙芷眼中露出一絲懊惱,圖昕若早說饒母親性命,她又何必非走到這一步!
元帝說:“七公主放心,隻要證實駙馬清白,朕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!”皇帝一言九鼎,此話一出是徹底沒有轉圜餘地了。
“多謝皇上!”圖昕道。
元帝看了眼高喜,高喜立刻走出殿外,親自去準備滴血認親的用具。
片刻,一個宮婢搬來一個矮凳置於殿中,高喜把準備好的銀針、一碗清水用托盤端著,放置在矮凳上。
圖昕對傅南峰一笑,道:“傅大將軍,您先請!”
傅南峰下意識的看了眼千歌,千歌對他使了個放心的眼神,傅南峰這才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去,拿起一根銀針在食指上快速紮了一針,擠出一滴鮮血滴入清水中。
桑梓隨後也照樣取了一根銀針,紮破食指滴下一滴血。
此時大殿內落針可聞,眾人都緊盯著那懸浮在水中慢慢暈開的兩滴血。傅南峰和安氏緊張的屏住呼吸,雪千舞也擔心的臉色發白,雲仙芷和雲傅氏更是心如擂鼓。
終於等兩滴血完全融開,高喜探頭看了一眼,大聲道:“啟稟皇上,精血未融!”
眾人頓時神情各異,嘈聲議論起來。傅南峰、安氏、雪千舞均鬆了口氣,雲仙芷卻是身形一晃,差點摔倒。
“不會的!不會的!”雲傅氏不願相信的衝過去一看,兩滴血果然各占一邊,涇渭分明,雲傅氏大叫道,“這不可能!肯定是水有問題!我要重驗!”
高喜不樂意了:“雲夫人,這水是雜家親自準備的,絕對沒問題!”
“我不相信!我不相信!”雲傅氏尖叫。
圖昕道:“皇上,現在已經證實駙馬是清白的,求皇上為圖昕和駙馬做主!”
元帝看了眼還在撒潑的雲傅氏,臉色沉下,此時他怪起雲傅氏逼人太甚,卻絲毫不想自己也是一而再的懷疑。為了平複圖昕的怒氣,不影響兩境和平,雲傅氏確是不能留了。
“此事是雲傅氏做的不對,委屈了駙馬,”元帝對圖昕說了一句,然後冷聲道,“來人,把雲傅氏押下去,賜白綾!”
“冤枉啊!”雲傅氏雙眼瞪的幾乎迸裂,撲倒在地上哭喊,“皇上,駙馬真的是傅兮陽啊!臣妾不會認錯的!臣妾冤枉!”
元帝臉色更沉,雲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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