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妃娘娘一勸,皇上立刻就心軟了,果然還是柔妃娘娘最懂皇上的心思。”
君習玦又轉身對雪千舞道了聲謝。都說柔妃能左右父皇的心意,今日一見,果真不假,他在外麵跪上三個時辰,父皇都不願見他,柔妃才進去片刻時間,就把父皇說服了。
君習玦抬眼看了看千歌,不管是為了大業還是私心,他一定要得到這個女子!心裏這樣想著,君習玦卻幹脆的告辭離開,現在一身狼狽的他,不適合與她們說什麽。
還有雲妃和孩子,他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處置。
雲氏一門伏誅後,鎮南軍統帥的位置空出來,大皇子和二皇子兩派爭得臉紅脖子粗,最後兩派誰也沒得到,元帝提拔了呂惠妃的長兄為將軍,立即派往南疆坐鎮。
呂惠妃是三皇子的養母,文武百官這才注意到平日裏被忽視的三皇子,這位三皇子今年已經十五,比前麵兩位皇子也小不了多少,皇上這時候給呂家兵權,是要扶植三皇子嗎?
卻也有些有心機的人,覺得皇上在分散皇子們的權力,而且在拿三皇子做擋箭牌,轉移眾人對柔妃和未出世的小皇子的注意力。
就在眾人忙著揣測聖意的時候,長壽宮裏的雪太妃倒下了。
雪太妃的身子一直不好,時不時的就咳血,太醫們用了許多珍貴的藥材,也隻是勉強吊著她的命。這天下午雪太妃見外麵太陽好,便讓曾姑姑扶著她走走,前後不到一刻鍾的時間,晚上雪太妃就染上了風寒,到晚上的時候,人就已經快不行了。
禦醫們戰戰兢兢的向元帝稟告,說藥石罔效,元帝大怒,雪太妃卻隻是一歎氣,並沒有責怪他們,她自知已經病入膏肓,能延壽這兩年已經是禦醫們盡心盡力的結果了。
雪千舞懷著身孕,隻能隔著一道簾子與雪太妃見最後一麵。
房間裏隻剩她們兩人,雪太妃道:“舞陽,你可恨哀家?”
雪千舞有瞬間的失神,聽慣了柔妃娘娘,她都快要忘記舞陽這兩個字了。“太妃娘娘,您記錯了,舞陽已經為夫殉葬了,您麵前的是柔妃。”
隔著簾子,雪太妃看不到雪千舞的表情,她的聲音仍是溫溫和和的,聽不出什麽情緒。雪太妃不知該苦笑還是慶幸,那個單純心善的舞陽終究是變了。
簾子後的雪千舞麵色複雜,事到如今,她已經知道當初雪太妃封她為舞陽郡主的真正原因,對於這個她曾經付出過濡慕之情的義母,她心中有怨,但是人之將死,她又如何再怨的起來。
“你是個好孩子,是哀家對你不住,”雪太妃帶著一絲回憶和悵然,把當初自己入宮時,母親說給她的話說與雪千舞聽,“但你是雪氏的女兒,享受了雪氏帶給你的榮華富貴,就該撐起雪氏的榮耀,這是你的命。”
雪千舞沉默。
雪太妃繼續道:“雪氏有你和千歌那丫頭,哀家走的也安心了。”
雪千舞忍不住抬頭,看向簾紗後雪太妃朦朧的身影。這是第一次,太妃在她麵前說起千歌,還是用如此讚賞的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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