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也覺得心冷,這個妖女從頭到尾都沒把他放在眼裏。
“我給!”高喜閉上眼,艱難的擠出這兩個字。
千歌微微一笑:“高公公放心,我雪千歌說話算話,隻要那人不主動招惹我們,我們也不會與她為難。”
高喜恨恨看她一眼,就如她說的,現在自己隻能信她。“所有人的卷宗都藏在一個地方,”高喜把藏東西的地方小聲說了,然後道,“鑰匙在雜家房間裏床下第三塊磚裏。”
千歌得到了想要的東西,起身離開前,說道:“高公公死咬著幕後之人不鬆開,皇上隻會把有可能的人都懷疑一遍,難免波及到那人身上,高公公好自為之吧。”
高喜發笑:“雪小姐當真是工於心計,連雜家最後一點利用價值都不放過!”
“公公說笑了,”千歌道,“招與不招,單看公公自己的選擇罷了,我總不會強迫於你。”
“那你想讓雜家招供誰?”高喜諷笑,“皇後?衛貴妃?你以為隻憑雜家幾句話,就能扳倒她們?”
千歌淡淡道:“高公公慎言,無論你怎麽做,都與我無關。告辭。”千歌說完,轉身往外走。
高喜仇恨的聲音從後麵傳來:“雪小姐最好記得今日的承諾,我高喜在宮中經營二十餘載,總有些隱秘的手段,就算是我死了,也能保證她此生無虞,你們若是敢動她,那就做好同歸於盡的準備!”
千歌腳步不停,施施然的往外走。
流漓低聲道:“二小姐,他沒有全交出來。”她深通拷問之道,高喜有沒有全部交出秘密,她從眼神就能看的出來。
“無妨,”千歌道,“能拿到一些就可以了,他和那人真正的心腹,當真交給我,我也不敢用。”
兩人走出司牢,陳主事正等在外麵,一見千歌出來,就連忙笑道:“小姐,高喜那廝沒有放肆吧?若是他敢對小姐不敬,奴才一定好好教訓他!”
千歌笑看了陳主事一眼,他說對高喜各種手段都用了,但是看高喜的模樣,雖然吃了一些苦頭,但是並沒有大礙。這位陳主事是個聰明人,對著昔日的太監總管留了幾分餘地,沒敢徹底得罪了。
陳主事被她看的心中一凜,忙低下頭躲開她的視線。
“教訓就免了,”千歌道,“陳主事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撬開高公公的嘴,否則時間長了,恐墮了慎刑司的名聲,惹得皇上發怒就不好了。”
“是是是,”陳主事連聲應道,“小姐教訓的是,奴才一定全力而為!”
“還有,”千歌看著他道,“今日我過來的事,雖然不懼人知道,但是少點麻煩總是好的。”
“小姐放心,慎刑司上下絕對守口如瓶!”陳主事忙保證。
千歌點了點頭,抬腳往前走。
陳主事跟在後麵,一路恭敬的將千歌送出慎刑司大門,才止了腳步。
等千歌走遠了,陳主事弓著的腰才直起,抹了把額頭的冷汗,心中嘖嘖,這麽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,竟比後宮裏的許多老人氣勢都要強,不得了啊,不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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