鬥,也不想姐姐置身事外,非要把姐姐卷進去。
千歌開口道:“臣女覺得沒有必要查出到底是誰打碎的,宸妃和宜妃都佩戴禦賜之物,卻不小心謹慎,反而爭執拉扯,本身就是對禦賜之物的不敬。禦賜之物破碎,兩人均有責任,應當同罰。”
衛貴妃冷道:“本宮沒問你話,你插什麽嘴!”
千歌淡諷道:“臣女也一直在場,若不把所見所思說出來,隻怕貴妃娘娘也要治臣女一個包庇之罪呢。”
“放肆!你竟敢如此跟本宮說話!”衛貴妃叱喝,“來人,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刁女拉下去打二十大板!”
“慢著!”雪千舞蹙眉道,“千歌不過是說出實話而已,娘娘若不接納,又何必詢問臣妾呢。”
寧妃也來了一會,她幫著說話道:“貴妃娘娘,打破禦賜之物是大不敬之罪,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此事,否則晚點皇上同文武大臣過來了,隻怕要龍顏大怒。”
衛貴妃冷哼:“你這是拿皇上壓本宮?”
“臣妾不敢,”寧妃道,“臣妾隻是覺得,凡事應當以皇上為先。”
衛貴妃臉色難看,依寧妃之言,自己要先處罰雪千歌,就是不以皇上為先了。“你倒是好口才,”衛貴妃冷笑,“好,本宮就先把雪千歌的罪記在賬上。”
衛貴妃瞥了眼旁邊的皇後,她們一起把矛頭指向柔妃,現在自己做了惡人,皇後倒是在一旁不吭聲了。
“依皇後之見,該如何處置宸妃和宜妃?”衛貴妃對皇後道。
皇後道:“宸妃,宜妃,雪千歌說禦賜之物破碎,你二人皆有責,你們可服?”
“臣妾不服!”兩人異口同聲道。
宸妃轉頭瞪著千舞和千歌:“明明是宜妃嫉憤,打破了本宮的心愛之物,本宮已經心若刀絞,柔妃,你竟還指使雪千歌說這種話!”
“胡說!是宸妃自己打碎的!”宜妃反駁了一句,也瞪著千舞和千歌道,“本宮與你們無冤無仇,你們為何要害本宮!就算柔妃有孕期間,皇上多寵幸了本宮幾日,但是本宮從未有想過和你爭什麽,你何必誣陷本宮?!”
千歌幾乎要笑出聲,這真是一場鬧劇,原本爭執到眼紅的兩人,轉臉就同仇敵愾了,還說的振振有辭、委屈之極,若是不知曉的人過來,還以為她和姐姐做了什麽不得了的壞事。
千歌冷下臉,道:“我看兩位娘娘不隻要治大不敬之罪,還應當治你們一個欺君之罪!”
“你說什麽?”宸妃瞪大眼睛怒視她,“你竟然信口雌黃,一再誣蔑本宮!別以為你是柔妃的妹妹,就敢如此猖狂!”
“柔妃!”宜妃衝雪千舞叫道,“就算你再得皇上寵愛,但本宮與你也是平起平坐的,你教唆雪千歌一再挑釁誣蔑,未免太目中無人了!”
“皇上駕到!”這時候突然傳來太監一聲唱報,元帝的龍攆從遠處行來。
眾人連忙停止爭辯,全部跪下迎駕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