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歌看千舞的神情,就知道她不是很相信。千歌心裏歎氣,她之所以這麽說,是因為前世祖母和父親真的起過這樣的心思,隻不過當時她凡事都聽信君習玦,君習玦覺得毀了雪寧府,再重建一個雪府,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,還白白損耗精力,所以她硬是壓下了他們的心思。
“父親也許不會這樣想,但是若有心人挑撥,一定會損害我們與雪寧府的關係,”千歌說道,“姐姐剛剛掌權,又馬上要升為貴妃,這時候提拔父親,隻會讓人說閑話,皇上心裏也未必高興。而且我們管理後宮就已經耗盡心神,哪有精力去顧及父親,我就怕他回頭惹了禍,給舅舅找麻煩。”
雪千舞點了點頭,別的她可以不管,但是絕對不能讓父親麻煩舅舅,父親本質上和雲鶴一樣功利,能夠利用的人他肯定不會客氣。還是等到她站得更穩之後,再考慮父親的事吧。其實父親能待在揚州,遠離這是非漩渦,未必不是好事。
幾日後,雪千舞的晉封大典舉行,皇後為表慶賀,在鳳儀宮設宴招待後宮嬪妃和外庭命婦。
一向以體弱為由,幾乎不參加任何宴會的韋語茶,這次也過來了。
千歌和千舞到了鳳儀宮外麵時,韋語茶正裹著厚厚的披風站在不遠處,倒錐似的下巴埋在毛茸茸的玉兔毛領中,精巧的瓊鼻凍得紅通通的,一雙秋水似的眸子噙著盈盈的水光,望之惹人生憐。
看到她們,韋語茶蓮步輕移的走到她們麵前,先給雪千舞福了個身,然後眼睛盯著千歌,一副怯怯的模樣,隱隱還帶著幾分委屈。
“韋小姐有何貴幹?”千歌冷淡道。
“雪尚宮,”韋語茶語未出,先含淚,“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,求求你不要怪三王子!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與三王子無關!”
周圍路過的人都停了下來,站在不遠處圍觀。
千歌勾起唇角,饒有興致的看著韋語茶演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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