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心裏又自傲又敏感,別人一個異樣的目光都會讓他們暴怒。韋夫人就是如此,她心裏暴怒難堪,被眾人的目光紮的難受,就覺得是韋語茶連累了她,衝她怒吼道:“你與三王子的事自有太後做主,誰讓你自作主張,過來求她的?!”
韋語茶咬著唇,眼中藏著怨恨,她之前以為雪千歌一定會被她誘惑,等雪千歌失態,誰還有心思注意她說了什麽,肯定多得是人痛打落水狗。但是現在她失敗了,雪千歌反而抓住她的把柄反將了她一軍。
她卻不知,千歌兩世為人,又受過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,心誌早就磨礪的無比堅韌,她想誘惑千歌哪是容易的事,若非千歌一開始沒有防備,她連片刻都迷惑不了她。
韋夫人怒目看著韋語茶,她那副梨花帶淚的模樣原本看著惹人憐惜,現在卻隻會讓人覺得嫌惡。這時,韋語茶突然轉頭盯了她一眼,韋夫人眼神一陣迷茫,而後上前將韋語茶護在懷裏,衝千歌道:“雪尚宮,你休要賊喊捉賊,你經常與三王子在禦花園中幽會,最不知羞恥的人是你!你有什麽臉麵指責他人?”
“我與三王子有媒妁之言,見麵又如何?”千歌淡淡道,“再說我們是光明正大的見麵,不存在什麽幽會之說。否則,以皇上的聖明,早就處置我了,還會委任我為尚宮,輔助柔貴妃管理後宮嗎?”
韋夫人噎住,千歌抬出皇上的名頭來,借她天大的膽,她也不敢說皇上的不是。
韋夫人低頭看了眼韋語茶,又揚聲道:“無論如何,雪尚宮也不該對語茶出手,你這是濫用私刑!皇上委以重任,不是讓你公報私仇的!”
“既然韋夫人認為我是濫用私刑,那好吧,我即刻就將韋小姐送入慎刑司,讓慎刑司的司吏來教教韋小姐這後宮的規矩。”千歌似笑非笑,“我這心裏正覺得為難呢,如此輕饒了韋小姐,以後別人犯了事,都有借口讓我輕罰呢。韋夫人果然大義,我感激不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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