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也需賞罰分明,不能令皇上失望。”
“少拿皇上來壓哀家,”太後道,“雪尚宮公報私仇,冤枉語茶,就算皇上麵前,哀家也有話說!”太後轉而看向千歌,厲聲道,“你自己掌嘴二十,給語茶磕頭認錯,哀家就饒了你,否則哀家也讓你嚐嚐慎刑司的滋味!”
千歌道:“臣是奉皇上之命辦事,請恕臣不能遵從太後指令。”
太後怒笑:“既然你死不悔改,哀家就成全你,來人,押她入慎刑司!”
“慢著!”雪千舞道,“太後不知事情的來龍去脈,如何就斷定是雪尚宮冤枉韋小姐?”
“哀家不需要知道!”太後強硬道,“語茶生性柔弱,雪千歌卻是心狠手辣,無非是她嫉恨語茶與三王子的事,公報私仇罷了!”太後對門口的奴才道,“還愣著幹什麽,將雪千歌押下去!”
“誰敢!”雪千舞衝那些想衝上來的太監冷喝一聲,臉上顯出怒色。
那些太監不由遲疑,太後的命令不敢不聽,但是柔貴妃娘娘他們也不敢得罪。
太後見狀大怒:“狗奴才!快點動手!”
那些太監無法,隻好硬著頭皮衝上來。
流漓上前一步,正要將這群奴才踹飛出去,千歌道:“流漓,住手!”太後霸道的要抓她,皇上麵前她們是占著理的,但是流漓一旦動手,那就隻能是她們的錯了。
流漓沒有攻擊,但卻以一夫當關的氣勢擋在千歌麵前,不容那些太監靠近。
“反了!反了你們!”太後怒不可遏,氣得渾身發抖,“給哀家去叫大內侍衛!哀家要把這幾個反賊打入天牢!”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外麵突然傳來太監的唱報。
厚重的門簾一掀,元帝帶著外麵的寒氣走進房間,對跪了一地的人一抬手,示意眾人平身。
“兒子見過太後,”元帝對太後微微一禮,笑道,“這天寒地凍的,太後怎麽到鳳儀宮來了?侍候的奴才也不給太後穿暖一點,來人,給太後取一件披風來。”
元帝關心的話語無疑在眾人麵前給了太後很大的麵子,太後臉色緩和道:“哀家不來,語茶就要給人關進慎刑司了。皇帝才是,不在禦書房批折子,到這來做什麽?”
“朕聽說皇後為柔貴妃辦了宴會,便過來看看。”元帝驚訝道,“太後說韋小姐要被關進慎刑司?這是怎麽回事?”
韋夫人立刻道:“皇上,語茶因為三王子的事給雪尚宮道謝,雪尚宮卻不由分說打了語茶兩巴掌,還誣賴她違反宮規,要將她關進慎刑司。雪尚宮濫用職權,皇上一定要嚴懲她!”
“皇上,事實並非如此,”寧妃站出來說道,“是韋小姐言語中多有不妥,會於後宮產生不良影響,雪尚宮才出手懲罰。韋小姐不肯認錯,韋夫人也糾纏不休,雪尚宮才說要將韋小姐關入慎刑司,並沒有濫用職權!”
“狡辯!”太後嗬斥道,“雪千歌打著皇上的名義,濫用職權公報私仇,還違抗哀家的命令,簡直是膽大包天!皇帝,你可不能再由著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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