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子,想把你父親提拔到京城來,”元帝看著雪千舞說,“你想見你父親嗎?”
雪千舞先是一喜,而後道:“臣妾雖然想念父親,但是官員提拔是大事,應該秉公辦理,皇上不要顧念臣妾。”
元帝說:“雪寧侯的意思是,你父親資曆還不夠,還需再曆練幾年。”
“既然雪寧侯這麽說,那父親可能真的難以擔當重任。”雪千舞道,“皇上,反正父親就算來了京城,臣妾也見不到他幾回,那就讓父親留在揚州吧。”
元帝欣慰於雪千舞的體貼和識大體,心裏想著雪寧侯之所以不想讓雪敬仁入京,私心應該占了很大一部分。雪敬仁,元帝心裏默念了一下這個名字,等有一天雪寧侯做大,雪敬仁就是對付他的利器。
元帝抱緊了懷裏的小女子,心裏一片放鬆。千舞不善權謀也無心爭奪,小五兒也很小,外戚雖然勢大,卻有辦法分化,所以他可以沒有顧忌的寵愛她。
“皇上,”雪千舞期待的說,“五皇子想念父皇了,皇上今天能去看看五皇子嗎?”
元帝低笑出聲,他錯了,他的傻丫頭也是有點心機的,知道用小五兒來做借口了,不過他喜歡她這點小心機。
“好,朕今晚就去看小五兒。”元帝別有深意的說。
雪千舞俏臉微紅,道:“那臣妾就不耽誤皇上處理國事了,臣妾先告退。”
元帝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才鬆開她:“去吧。”
雪千舞行了告退禮,離開了禦書房。
全福畢恭畢敬的送走雪千舞,站在禦書房門口問:“皇上,奴才給您沏杯茶吧?”
元帝應了一聲。
全福走進茶水間,片刻後端了一杯茶放在龍案上,而後就要退出去。
元帝批閱著手上的奏折,頭也不抬的說:“宣夜王爺和三王子來見朕。”
全福應諾,退出禦書房,派了個太監出宮傳旨去了。
半個時辰後,夜王爺和三王子到了元帝麵前。
元帝直截了當的問夜王爺:“近來前朝後宮都在熱議輕笮的婚事,愛卿心裏有什麽想法?”
夜王爺一路上已經思考過皇上為何召見他,聞言也不算吃驚,他隻是拿不準皇上心裏怎麽想,所以回答起來很謹慎:“臣把輕笮給慣壞了,所以才惹出這麽多事來,還請皇上恕罪!”
元帝看了他一眼,道:“少給朕打馬虎眼,想清楚了再說!”
夜王爺心裏苦笑,道:“皇上,輕笮慣愛遊山玩水、闖蕩江湖,性子還未定,所以臣覺得,他暫時還不宜成家。”
“朕看這兩年輕笮的性子收斂不少,以前幾年都難得見到他一回,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京城了,”元帝道,“等他娶妻生子,性子自然就更安定了。”
夜王爺聽出了元帝的意思,是想讓輕笮成親了。夜王爺心裏糾結,輕笮的婚事哪那麽容易定,當初想撮合他和玲瓏公主,都是冒著險的,還不敢逼著輕笮,就怕他母親那邊不好交代。現在皇上有了這個意思,他是同意也不好拒絕更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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