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根深種,恨不得把心掏給他,他卻棄之敝屣,今生她對他不假辭色,他反倒不肯放手了。這男人,當真是賤骨頭!
君習玦也不催著她答應,細細的親吻她頸側的肌膚,他樂得她猶豫,好讓他有更多時間品嚐舌尖的美味。
“我答應!”千歌咬牙道,她心中厭惡君習玦的親吻,但是身體卻在他高超的吻技中微微顫抖,這讓她驚懼惱怒,“你快放開我!”
君習玦微微有些遺憾,最後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才直起身子,解開了千歌的穴道。
千歌一獲得自由,立刻就躲到床裏麵,快速將衣服整理好,一雙美眸噴火似的瞪著他。
君習玦笑道:“你再這麽看著我,我可不擔保不後悔。”
千歌心知他是故意調戲她,與皇位相比,她算得了什麽,君習玦除非腦子壞了,否則不會選擇與她玉石俱焚。
“殿下請讓開!”千歌冷著臉說。
君習玦起身離開床邊,千歌立刻下床,將地上的腰帶撿起來戴好。
君習玦走到方桌旁坐下,倒了一杯冷茶灌下去,身體裏燃燒的熱度才稍稍降下。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些後悔了,錯過這一次,以後絕對不可能再將她劫回來,真要得到千歌,恐怕隻能等到登基之後了。但是就像千歌想的一樣,他知道孰輕孰重,一個女子怎麽可不可能與江山相比。
雪千歌。君習玦心中默念她的名字,你逃得了這一次,但是最後終究會成為我的人!
君習玦思量好,才回頭看著千歌,道:“你有什麽辦法讓我成為太子?”
千歌反問:“你什麽時候放我走?”
“明日,”君習玦微笑道,“明日我親自送你回雪宅。”
千歌冷眼看他,她知道君習玦打什麽主意,無非是想讓人知道她一日一夜都待在二皇子府,屆時流言傳遍京城,夜家可能就會退婚,她就不得不嫁給他。
千歌也不揭破他的算盤,她相信不用多久,夜鳳邪一定會來救她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明日再把計策告訴殿下。”千歌道。
君習玦道:“你怕我會反悔?”
千歌毫不掩飾的點頭:“殿下的人品已經不足以讓我信任了。”
君習玦皺眉,很快又鬆開,道:“不巧,你的聰明睿智也讓我不放心,我怎麽知道你不是為了拖延時間,故意欺騙我?”
“殿下為刀俎,我為魚肉,”千歌道,“我人都在殿下手中,殿下難道連這點氣度都沒有?”
君習玦想了片刻,一笑道:“好吧,誰讓我寵愛你,總是要讓著你一點的,不過我也要收點利息。”
君習玦說著,朝千歌走過去,千歌下意識的往後躲。
君習玦輕笑:“你躲什麽,我既然答應了你,就不會再動你,當然,你如果想讓我碰你,我自當聽從。”
千歌對他怒目而視:“殿下想做什麽請直說。”
君習玦道:“你把我的披風拿過來,服侍我穿上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