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習玦越是執著於千歌,衛貴妃越是要反對,在她看來,雪氏姐妹倆肯定會什麽狐媚招數,才把他們父子迷得神魂顛倒,皇上她管不了,但是絕不能讓自己的兒子被迷惑!
君習玦見母妃臉色難看,緩聲道:“母妃,不瞞你說,這次對付大皇子的計策,就是千歌獻給兒臣的,千歌是一位很好的謀士,對兒臣很有幫助。”
“你就算要為她說好話,也說些可信的,”衛貴妃嗤笑,“就憑她一個十幾歲的丫頭,能對付得了大皇子?她算什麽東西!”
君習玦道:“兒臣何時對母妃說過假話?”
“以前是沒有,”衛貴妃道,“但是你被那丫頭迷得昏頭轉向,三番五次跟本宮爭執,從前的你可不會這樣。你現在為了她,說幾句好話哄騙本宮也不是不可能!”衛貴妃越說越嚴厲,眼中也帶了一層埋怨和恨色。
君習玦蹙眉,就算是自己的母妃,也不該用這種口氣與他說話!“兒臣說句不敬的話,”君習玦冷硬道,“不管是母妃還是皇後,在千歌麵前吃的虧還少嗎?母妃隻一味對她有偏見,不願意看見她的好。若非母妃一再與千歌和柔貴妃過不去,她們也許早就為兒臣所用了!”
“你這是在怪本宮?”衛貴妃氣得猛然站起來,“那兩個賤人欺負到本宮頭上,你不為本宮出氣就算了,竟然還責怪本宮?!”
“兒臣不敢。”君習玦深吸了口氣,每次都是這樣,隻要談到千歌和柔貴妃,一向睿智冷靜的母妃就會變得不可理喻。
不能再這樣了,君習玦對自己道,母妃這邊的問題不解決,遲早會拖他的後腿,就像那日在禦書房,他想毀了千歌的婚約,母妃卻與他站在對立麵。
君習玦語氣柔和道:“非是兒臣不幫著母妃,隻是後宮的事輪不到兒臣插手,兒臣唯一能為母妃出氣的便是日後榮登九五,將母妃奉為皇太後,讓任何人都不敢違抗母妃。”
衛貴妃聽他這麽說,臉色總算好看些。
君習玦扶著衛貴妃坐回椅子上,道:“母妃現在之所以把皇後和柔貴妃當作仇敵,說到底還是兒臣不夠強。待兒臣成為太子之後,母妃的身份自然不同,所有人都會奉母妃為尊。”
衛貴妃傲然道:“真等到那一天,本宮哪還會把皇後和柔貴妃放在眼裏!”
君習玦微笑道:“既然如此,母妃現在何不忍一忍,兒臣隻是為了顧全大局,暫時利用柔貴妃和千歌罷了,待到以後,母妃盡可隨意處置她們。”
說來說去,還是為了她們說好話,衛貴妃忍著氣道:“你想的未免太好了,柔貴妃有兒子,外戚勢力不比我們小,她完全可以輔佐自己的兒子,憑什麽幫你!”
“那也要她的兒子能長大成人才行,而且還得父皇能長命百歲。”君習玦道。
衛貴妃冷哼,不甘心道:“她把五皇子保護的密不透風,身邊還有個武功高強的丫頭,想除掉五皇子談何容易。你父皇身體好得很,至少還有二十年春秋,完全能等到五皇子長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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