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變:“母妃,你何必如此?”
“選擇本宮還是這個賤人,你看著辦!”衛貴妃怒道。
君習玦臉色沉的能下雨,緩緩的鬆開手,他心中再生氣再不甘,也不敢擔下不孝的罪名。
千歌揉了下被捏痛的手腕,淡淡道:“臣告退。”說完就要走。
“站住!”衛貴妃喝道,“誰允許你走了!”
千歌道:“娘娘有何吩咐?”
“身負婚約,又在熱孝期,竟敢勾引二皇子,簡直不知廉恥!”衛貴妃惡毒的盯著她,“今日本宮就代柔貴妃好好管教你!來人,把這個賤人抓起來,杖責四十!”
“母妃!”君習玦擋在千歌前麵,“您若是有怒氣,盡管衝兒臣來,千歌是無辜的!”
“讓開!”他越護著千歌,衛貴妃越生氣。
君習玦跪在了衛貴妃麵前:“請母妃收回成命!”
衛貴妃道:“本宮今天就要處罰她,你是不是要跟本宮翻臉?”
“兒臣不敢!”君習玦道,“雪尚宮是父皇欽點的女官,不可無憑無據的責打,請母妃三思!”
母子兩人氣勢緊繃的對峙,誰也不肯退讓一步,一時僵持住了。
千歌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場好戲,仿佛事不關己。
韋語茶慢慢走過來,輕聲道:“貴妃娘娘,地上涼,還是請二皇子起來吧,為了一個外人,當真不值得損害母子感情。”
衛貴妃作為母親,到底更心疼兒子一點,她也不想在外麵與兒子爭執,傳到皇上耳裏,勢必影響二皇子在皇上心中的印象。她於是忍著怒氣,順著韋語茶給的台階下來,冷冷的對君習玦道:“還不快起來!”
“多謝母妃!”君習玦站起來,給衛貴妃賠了個笑臉,“母妃寬宏大量,原諒兒臣的任性,兒臣心裏卻過意不去,回頭一定選些母妃喜愛的小玩意兒,獻給母妃賠罪。”
衛貴妃淡淡嗯了一聲,看向韋語茶,道:“你怎麽也在這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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