盜布陣圖。”
千歌臉色變得慎重,轉頭看向翠屏:“我見過你,你叫什麽名字?為何要誣陷我?”
翠屏爬過來拉住她的裙擺,哀求道:“雪尚宮,奴婢是翠屏啊!您怎麽能裝作不認識奴婢!奴婢是聽你的命令辦事,您可不能丟下奴婢不管啊!奴婢不想死,求求您看在奴婢為你偷了那麽多次圖紙的份上,救救奴婢!”
千歌拉了下裙擺,沒有拉動,沉下臉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!再不鬆手,我就砍了你這隻手!”
翠屏嚇得連忙鬆手。
千歌冷冷道:“我不知你為何要誣陷我,但是偷盜軍情是滿門抄斬的大罪,你趕快從實招來,不要自誤!”
“雪尚宮還是不要狡辯了,”衛國公道,“這奴婢不指證別人,偏要指證你,而且還獨獨向你求救,指使她的不是你還能是誰。”
千歌笑了一聲,道:“衛國公這樣說的話,那我現在說我是受了你的指使,那你是否就是真正的幕後之人?”
“你!”衛國公惱怒,“你強詞奪理!”
千歌冷道:“我隻不過是把你的話還給你而已,就變成了強詞奪理,衛國公這是自己罵自己呢?”
衛國公臉色青白交加。若不是時機不對,與他對立的一些大臣幾乎要笑出來。
元帝皺了皺眉,雪千歌的態度有些越矩了,但是他並沒有開口斥責,私心裏他還是希望柔貴妃和雪千歌是冤枉的。
千歌又對翠屏道:“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你若說出實話,我會向皇上求情,寬恕你的家人。”
“奴婢本來說的就是實話!”翠屏哭道,“雪尚宮原本就是拿家人威脅奴婢,現在何必在這假好心!”
“死不悔改!”千歌眼神銳利的盯著她,“既然你說是我指使你,那麽我是何時找上你的?你如何把東西交給我?什麽時辰交?在何地交?”
翠屏被她一連串的話問的有些慌亂,但很快鎮定下來,道:“大概是四月中旬的時候,你找上我,東西都是萬安宮的流漓姑姑去奴婢房裏拿的,她會武功,來無影去無蹤,有時候白天來,有時候半夜來,時間並不一定。”
千歌又追問:“那你迄今為止,交給我幾份布陣圖?有備份嗎?”
“這、這個奴婢記不清了,”翠屏眼神閃躲道,“奴婢每次都很害怕,恨不得把事情忘得幹幹淨淨,哪會記得有幾次?奴婢一直處在流漓的監督中,哪敢備份!”
千歌冷笑:“我竟不知道,萬安宮的人還能整天不呆在萬安宮,跟在你身後一直監督呢。”
翠屏道:“她神出鬼沒的,奴婢不知道她何時在何時不在,奴婢不敢拿家人的性命賭。”
“說的倒挺像這麽回事,”千歌似笑非笑道,“但是隻靠口供,可定不了我的罪,你拿得出證據嗎?”
“奴婢有證據!”翠屏忙從懷裏掏出一個玉佩,“這是流漓掉在奴婢房裏的,是雪尚宮的信物,上麵刻了雪尚宮的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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