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翠屏心慌意亂,沒有找到證物,她該怎麽辦?下麵的計劃還怎麽完成?
雪寧侯痛心疾首道:“皇上,事實已經證明,雪尚宮是清白的!翠屏偷盜布陣圖,擾亂北疆戰事,還誣陷雪尚宮,甚至牽連到萬安宮,這背後之人用心實在惡毒啊!”
“不!不是這樣的!”翠屏還在狡辯,“雪尚宮肯定是把證據毀滅了!奴婢沒有撒謊,首惡真的是雪尚宮!”
雪寧侯踢了她一腳,怒道:“還敢胡言亂語!”
衛國公道:“雪寧侯這是做什麽,該不會想殺人滅口吧?我覺得她說的話不無道理,誰都知道雪尚宮是個伶俐的人,做事自然不會留下把柄,她一個小小的宮女,哪能比得上雪尚宮的心智。”
雪寧侯冷哼:“衛國公,凡事都要講證據,如果僅憑一個奴婢空口白話,就懷疑雪尚宮,那整個朝廷都要亂套了!”
“那塊刻有雪尚宮的字的玉佩便是證物,”衛國公道,“隻是有人不肯承認罷了!”
千歌輕笑一聲,道:“隻是刻了一個‘音’,就說是我的字,未免也太冤枉我了。名字裏帶‘音’的可不隻有我一個人,別的不說,太後娘娘的名諱就含有‘音’,你們難道還能懷疑太後娘娘嗎?”
“太後當然不可能做這種事!”衛國公冷冷道,“你如何能跟太後比!”
元帝問千歌道:“你怎麽知道太後的名諱?”太後自成為皇後的那一日起,就沒人敢喊她的名諱了,至今近四十年,很多後妃和大臣都不可能知道太後的名諱,雪千歌怎麽可能知道?
“臣是從韋小姐那裏得知的,”千歌回答道,“太後娘娘寵愛韋小姐,將珍藏的未出閣前使用的玉器賞了幾樣給她,臣見過她佩戴的鐲子,因為與臣的字一樣,就好奇問了一句,才知道那是太後的名諱。”
千歌和韋語茶雖然勢同水火,但是平日裏遇到了,也會各自含笑的虛與委蛇一番,所以她說的話並不讓人懷疑。
傅南峰突然道:“如此說來,這玉佩不一定是雪尚宮的,也可能是韋小姐的。”
所有人都是一震。
雪寧侯接口道:“不錯!翠屏口口聲聲說每次與她接洽的人是流漓,但這個流漓若是別人假扮的,故意誤導翠屏,讓她以為幕後之人是雪尚宮呢?”
“侯爺說的沒錯!”江承誌道,“也許幕後之人料到事情會有敗露的一天,所以假冒流漓,然後借翠屏的口誣告雪尚宮!此舉不僅能讓她自己逃脫罪責,還能除掉一個仇敵,這人實在是太狡詐了!”
傅南峰道:“雪尚宮被誣告也就罷了,最可怕的是首惡逍遙法外,肯定會另想辦法盜取軍情,倘若再被她得手,北疆軍隻會一敗再敗,時間拖得久了,甚至會拖垮整個朝廷!”
他們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言辭鑿鑿,不僅說的眾臣神情凝重、膽戰心驚,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