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交頭接耳,一臉的迷茫和不安。也有消息通透如衛國公,看著夜家父子的眼神幸災樂禍。
不久人都到齊了,等了一會,全福從禦書房裏走出來,這位平常笑麵佛似的公公此時繃著張臉:“皇上召諸位大人覲見!”
眾臣依次走進去,還沒來得及感受禦書房內的溫暖,就被元帝冰凍似的臉嚇住了。
元帝的目光刀子一般射向夜太師:“夜太師,你可知罪?!”
夜太師忙跪下:“皇上,老臣不知何罪之有?”就算提前知道了,皇上麵前也要裝作不知道,否則又犯了忌諱。
元帝冷笑,直接把奏折砸在他頭上:“軍營醉酒,延誤軍情,大皇子被刺殺,枉顧朕對你夜家一片信任!”
夜太師把奏折快速掃了一遍,這是二皇子一派的彈劾,言辭激烈,極盡誇大之詞,完全要把夜氏一族置於死地。
“皇上,這奏折所言不盡屬實啊!”夜太師重重的磕了一個頭,“大皇子被軍中奸細刺殺,的確是夜元帥保護不周,此罪老臣認罰!但是夜元帥從軍十多載,不可能明知故犯醉酒誤事,即便真的有人醉酒,也必是背著夜元帥擅做主張,夜元帥隻是失察之過!”
“好一個失察之過!”元帝暴怒,“北疆軍一夜之間損傷上萬人,糧草軍馬毀的毀丟的丟,軍心動搖、士氣萎靡,夜元帥死一萬次都不夠贖罪!”
夜太師趴伏在地上,無言以對。
元帝冷冷道:“朕已經派人去將夜元帥押捕歸案,在此期間,夜太師就在天牢裏反思己過吧!”
夜王爺忙要求情,夜太師用眼神製止了他,皇上關押他是作為人質,能放過長子已是幸事,這時候皇上在氣頭上,長子若是敢求情,皇上肯定會把他們一起關起來。
夜王爺咬牙忍住,牙齦都沁出血絲。
元帝掃了眼下麵的武將,道:“軍中不可一日無統帥,你們誰願意出征北疆?”
北疆軍雖然讓人垂涎,但現在實在是燙手山芋,連夜家都吃了大虧,他們小兵小將的由不得不畏懼。因此元帝開口後,站出來的沒有幾個。
“父皇,兒臣願意親自掛帥!”君習玦大聲道。
“你就算了。”元帝直接拒絕,大兒子還命懸一線,他不能讓這個兒子再去冒險。
君習玦明知父皇不可能同意,不過做個樣子而已,現在這個時候他可舍不得離開京城。被拒絕後,君習玦一臉遺憾的退回隊列。
站出來的幾個將軍中,大半是君習玦的人,隻有一個是大皇子的人,然後便是傅南峰,幾人都聲如洪鍾,信心十足的請命出戰。
元帝心中略顯安慰,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,他們都是朝中數一數二的良將,各有優勢,其中最好的當屬傅南峰。但北疆有四十萬大軍,關係甚大,他一時拿不定主意給誰畢竟妥當。
“皇上,讓微臣去吧,”傅南峰再次開口請戰,“微臣曾在北疆從軍十載,無論是對氣候、地形還是胡族的作戰習慣都很熟悉,微臣出戰,會比其他將軍更快的適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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