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,夜王爺說不得要在皇上麵前參殿下一本了。”
夜王爺冷哼:“徐尚書就別操這份閑心了!”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已經無法善了,夜王爺索性丟開麵子,對大統領道,“大統領還不派人搜查雪尚宮的下落,更待何時?”夜家落到現在這份田地,都拜二皇子所賜,他比別人更想找到二皇子的把柄。
“殿下,得罪了!”大統領向君習玦告罪一聲,朝身後一揮手,禁衛軍立刻衝進二皇子府。
君習玦臉上神色難看,心中卻在期待,等千歌被禁軍搜查出來,他們之間有私情的事就會被坐實,父皇想息事寧人也不可能,勢必會取消千歌的婚事,就她嫁給他。
夜王爺道:“這裏人多嘴雜,殿下難道就打算一直在門口處理這件事嗎?”他在這些同僚麵前丟臉就算了,不想尋常百姓也圍在遠處看笑話。
君習玦一甩袖子往裏走:“諸位大人請進!”
眾人都跟著走進大門,一行人來到正廳。
過了一會,大統領神色略顯古怪的走進房間。
徐尚書立刻迫不及待的問:“找到雪尚宮了嗎?”
“沒有,”大統領搖頭,對君習玦道:“微臣在殿下房裏發現一名女子,殿下院子裏的奴才都說不認識她,所以微臣隻能將她帶過來了。”
君習玦聽他說沒找到千歌,臉色就真的變了,聽了他後麵的話,頭腦立刻一懵,沒待他做好反應,大統領就朝外麵一招手,兩個禁軍帶著一名滿臉慌張、花容月貌的少婦走了進來。
雪上禮和雪上義都驚呆了,雪上義一個阻攔不及,雪上禮已經失聲大叫:“緋玉,你怎麽在這?!”
“住口!”雪上義神色大變,衝雪上禮吼了一聲,“她不是緋玉,隻不過人有相似,你認錯人了!”
雪上禮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,此時少婦轉頭看到他,頓時大喜道:“少爺!少爺救命!婢妾不知為何被人擄到這裏,少爺快救救婢妾!”
雪上禮繃著臉,眼神掙紮,緋玉是書院裏一個交好的公子送給他的美人,床上功夫了得,極得他寵愛,要他舍棄就跟挖他的肉一樣。
徐尚書立刻跟聞到腥味的蒼蠅一樣,大聲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二殿下居然還把人家的侍妾擄到自己府上了?”
君習玦神色難看到極點,胸膛急劇起伏,幾乎快壓不住怒氣,冷冷的看向雪家父子三人。
雪敬仁已經嚇得不知該作何反應,雪上義對自己的四哥惱怒不已,若換個場合,他一定一巴掌扇到他臉上去了。他咬牙道:“四哥,緋玉前些日子犯錯,已經被你處死了,不可能在二皇子府,你可要認清楚了!”
雪上禮終於一個激靈醒悟過來,忙叫道:“對!緋玉已經被我處死了,我不認識她!”
“少爺,婢妾做錯了何事,您為何要裝作不認識婢妾?”緋玉立刻哭道,“求少爺救救婢妾!婢妾好害怕,求少爺看著婢妾盡心盡力服侍您的份上,不要拋棄婢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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