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定要向皇上參奏爾等!”
徐尚書等人麵色變了變,梗著脖子道:“這也不怪我等誤解,要怪也該怪雪老爺把大家都誤導了!”
雪家父子三人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千歌,都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,雪敬仁不敢相信的叫道:“你到哪去了?你怎麽沒在二皇子府?!”
千歌疑惑的道:“父親問的好生奇怪?女兒為何要在二皇子府?女兒一早去買父親愛吃的榴蓮酥,回到家卻聽下人說父親到二皇子府來了,父親尚在病中,怎的到這來了?”
“這不可能!”雪敬仁臉色蒼白,“守門的奴才說你昨晚就出門了,你分明是來和二皇子私會!”
千歌臉色沉下來:“父親,這是哪個奴才在背後詆毀女兒?這種荒謬的話父親也信?難道在父親眼裏,女兒還不如一個奴才可信?”
雪敬仁惱羞成怒:“你這個不孝女,你給我閉嘴!”
雪上義上前說道:“二姐,父親也是擔心你,我們一大早把府裏上上下下都找遍了,也沒找到你。府裏所有的奴才都說沒看到二姐,你院子裏的貼身丫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,也莫怪父親會想岔了,畢竟以前就有傳言說二姐和二皇子情意相投……”在千歌冰冷的視線下,雪上義後麵的話說不下去了,他索性就閉嘴,反正該說的已經說了。
“我不許你們詆毀千歌!”君習玦生氣的說了一句,然後一臉關心的走到千歌麵前,柔聲說:“對不起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殿下與雪尚宮這般情意綿綿的模樣,要說沒有私情,還真讓人難以相信,”徐尚書道,“剛才我們都在府門外的時候,殿下該不會趁機把雪尚宮送出去,這會兒再故意從大門走進來,做戲給我們看吧?”
千歌嗤笑:“徐大人當真好豐富的想象力,隨隨便便就張口誣賴別人。幸好我一早去福果堂買榴蓮酥,遇到了徐大人府裏的五小姐,還有張禦史的夫人,那福果堂的掌櫃也能給我作證,否則我就百口莫辯,隻能任憑徐大人信口胡言了。在座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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