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淡淡道,“二皇子若是覺得有理,自可去皇上麵前告我一狀。”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君習玦徹底不掩飾自己的心思,冷笑道,“父皇能為你們賜婚,亦能取消婚約,千歌沒過門之前,一切都有變數!”
夜鳳邪眼中冷光湧動,道:“二皇子有空覬覦我的人,不如想想回頭怎麽跟皇上解釋吧,劫持有夫之婦,暗行苟且之事,二皇子可真給皇室長臉!”
“大膽!”君習玦怒斥,“你敢詆毀皇室聲譽!”
“二皇子可別急著往我身上扣罪名,”夜鳳邪不緊不慢道,“昨夜有人親眼看見一輛馬車行駛到二皇子府後門,幾個嬤嬤從馬車裏抬出一名昏迷的女子,運送進了府裏。沒想到二皇子如此風流無度,竟用迷奸這種下作的手段,當真讓人刮目相看。”
君習玦心中驚疑,臉上不動聲色:“你縱然想詆毀我,也換個有說服力的借口。你居然會想出這種損招,可見我以前高估了你!”
夜鳳邪譏諷的勾起唇,衝外麵道:“把人帶進來!”
外麵一個黑衣侍衛將一位麵貌枯瘦、身穿布衣的中年漢子帶進來,然後又退出門外。
君習玦掃了一眼那名戰戰兢兢、渾身發抖的中年漢子,這人一看就是尋常百姓,“夜輕笮,你這是何意?”
夜鳳邪對中年漢子道:“把你昨夜看到的說出來。”
中年漢子畏畏縮縮的開口:“草民、草民是負責打更的,卯時左右,草民沿途打更,遠遠看到一輛馬車駛過,敢在宵禁時候出沒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草民哪裏敢招惹,就慌慌張張的躲避,然後無意間跑到二皇子府附近,結果又看見那輛馬車,馬車停在二皇子府後門,有個昏睡的姑娘被接進去了,草民隻看到這裏,就嚇的逃跑了。”
君習玦麵色難看的掃了眼雪家父子,那三人立刻躲開視線,心裏亂成一團,他們當時根本沒注意到,哪想到行跡會被一個更夫看破!
徐尚書指著緋玉,問中年漢子道:“你說的昏睡的姑娘,可是她?”
中年漢子看了緋玉一眼,似是從未見過這般漂亮的女人,頓時老臉一紅,搖頭道:“當時天太黑,草民匆忙之間望了一眼,沒有看清。”
徐尚書有些失望,連忙追問:“你快仔細想想,還看到其他什麽沒有?”
中年漢子還是搖頭,頓了一下,道:“當時我好像看到那姑娘身上有什麽反光,五顏六色的。”
旁邊的緋玉想了想,忙從脖子裏拉出一根粗長的金鏈子,鏈子下麵掛著一塊橢圓形鑲金嵌寶琉璃墜兒,中間蛋黃大小的水色琉璃有許多光滑的切麵。緋玉道:“這塊琉璃墜兒是昨日四少爺賞給婢妾的,在陽光下會發出五顏六色的光,婢妾喜歡,所以才貼身帶著!”
千歌瞥了眼麵如土色的雪上禮,道:“這琉璃墜兒是柔貴妃讓我帶回雪宅的賞賜,也算是一個稀罕物,沒想到四弟竟舍得把它送給一個要處死的侍妾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