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王爺氣急的站起來,道:“你這小子休要胡說八道!這個緋玉哪裏長得像雪尚宮?你之前一字不提,現在倒振振有詞,分明是想為二皇子開脫!”
夜王爺心裏懷疑這真的是雪家的人?毀壞雪千歌的名聲,除了讓夜、雪兩家顏麵掃地,能有什麽好處?夜王爺荒謬的想,這雪家父子三人難道不想著輔佐五皇子,竟然舍近求遠的巴結二皇子不成?他們是腦子被驢踢了?
“緋玉長得的確與雪尚宮有幾分相似!”二皇子的支持者紛紛站出來說道,這種事情本來就沒個準,你看著不像,我看著就是像,你能怎麽著?
千歌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招夠無恥,不管緋玉與自己像不像,隻要雪上義和君習玦覺得像,別人憑什麽有異議?就這麽一個莫須有的借口,既能幫君習玦脫罪,又能毀壞她的聲譽。有她的父親和兄弟作證,當真是讓人不相信都難。
千歌看了一眼麵沉如水的夜鳳邪,他那樣桀驁不羈、瀟灑自由的一個人,卻在為她忍耐怒火,忍受別人異樣的眼光。夜鳳邪感受到她的視線,轉過頭看她,眼中的冰冷立刻就融化了,目光柔和,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。
若是她自己也就罷了,她不能讓夜鳳邪跟著蒙羞!千歌心裏想著,正要開口辯駁,夜鳳邪突然握住她的手舉起來,在她的手背上親吻了一下。
頓時滿場皆寂,眾人瞪大了眼睛,早知道這位三王子行事出格,但誰都沒想到他會當眾做這種事!
千歌也被夜鳳邪突然的動作弄的怔住,臉上唰的就紅了。
夜鳳邪牽住千歌的手沒鬆開,對沉下臉的君習玦諷刺一笑:“雪上義剛才說殿下與千歌朝夕相處、日久生情,殿下也如此以為?”
君習玦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夜鳳邪,冷冷道:“若非當時陰差陽錯,千歌早已是我的人!”
“既然殿下非要如此自以為是,”夜鳳邪慢悠悠道,“那我要請問殿下,千歌的生辰是什麽時候?願望是什麽?喜好吃什麽?平日喜歡做什麽?朋友有哪些?……”夜鳳邪問了一連串問題後,別有意味的道,“還有最後兩個問題,千歌最喜歡的人是誰?最厭惡的人是誰?”
君習玦的臉早就黑成墨了,別說這些問題他一個都答不出來,就算答出來,千歌也可以否認,無論如何他都會輸!
“殿下果然答不出來,”夜鳳邪譏諷道,“殿下還敢說與千歌日久生情?隻怕你們連一頓飯都沒一起吃過!”
君習玦惱怒道:“你這是強詞奪理,我與千歌的情意,不是用這些問題可以衡量的!”
夜鳳邪冷笑:“最後兩個問題殿下想必很感興趣。千歌最喜歡的人自然是我這個相公,至於最厭惡的人,必然是對她死纏爛打、恬不知恥的二皇子殿下了!”
夜鳳邪的話極其不敬,已經逾越了君臣之道,辱罵皇室為大不敬之罪,在場眾人都沒想到他如此大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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