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呂慧妃的確是個不簡單的。”千歌輕輕撫摸了一下蘭葉,道,“蘭花嬌貴,我們哪裏養得活它,真是可惜了這般稀罕的異種。”
綠茵會意,道:“奴婢這就搬下去處理好。”
千歌又道:“端妃上次過來,挺喜歡這盆藍玉牡丹的,派人把它送過去。”
綠茵答應一聲,遣兩個宮女把花搬走。
三月底便是衛貴妃的生辰,衛貴妃邀請後宮妃嬪和外庭命婦去棲鸞宮赴宴。
衛貴妃的壽宴,向來鋪張豪華、禮儀隆重,宮樂、舞蹈、膳食、餐具樣樣都是極品,排場直逼皇後的規格,席位從殿內一直排到殿外,許多官宦家的小姐都隻能坐在花園裏。
千舞和千歌到的時候,棲鸞宮裏已經到滿了燕瘦環肥的美人,恰似滿園的姚黃魏紫,爭芳鬥豔、炫異爭奇。
雪紅妝似乎等候多時,連忙迎上來,殷勤的給雪千舞行禮。
“妝妃不必多禮,”雪千舞微笑道,“妝妃來參加衛貴妃的壽宴,想來大皇子的身體大好了吧?”
雪紅妝強笑道:“殿下身子還未痊愈,但也無甚大礙了。”
大皇子幾日前已經回到京城,身體還很虛弱,當初那一刀傷在心口,護心鏡都給震碎,一路走走停停的往京城趕,傷口時好時壞,以後恐怕都要留下病根。北疆軍醉酒延誤軍情之事,夜家極力把大皇子摘出來,但是大皇子已然失勢,雪紅妝著急的幾乎夜夜睡不著,往常遞帖子拜見柔貴妃,都被她推拒了,今天好不容易借此機會見上柔貴妃一麵。
雪紅妝心急想求得柔貴妃幫助,道:“娘娘,宴席還有一會才開始,我們去旁邊涼亭裏坐一會吧?”
“別人都在暖陽下賞花,妝妃怎的請娘娘去涼亭裏坐呢?”雪千嬈朝這邊走過來,“現在天氣雖然暖和了,但涼亭裏可還是很冷的,若是害得娘娘受了風寒,妝妃承擔得起嗎?”
雪紅妝轉頭惱恨的瞪了她一眼:“側妃這時候不陪著衛貴妃,跑到這來做什麽?”
“母妃聽說柔貴妃娘娘來了,特地讓本宮來接待,”雪千嬈眼底藏著幾分傲氣,斜睨著雪紅妝,“本宮總歸不會來接待你一個小小的庶妃。”
雪紅妝臉上湧現怒氣,很快又壓下去,心裏告訴自己要忍,小不忍則亂大謀,就先讓她得意一陣子!
千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倆,兩人各為了自己的夫君,一直明爭暗鬥,不過以前表麵上還做做樣子,現在是直接撕破臉了。也是啊,大皇子完全無法再與二皇子抗衡,雪千嬈何必再跟雪紅妝客氣。
雪千嬈壓製了雪紅妝,轉過頭,笑容滿麵的對雪千舞道:“娘娘,我們去殿裏坐吧,許久沒見娘娘,我有好多話想和娘娘說。”她語氣親昵,帶了一點點撒嬌的意味,倒真像是親姐妹一般。
雪千舞淡淡一笑:“也好,妝妃也一起去吧。”
雪紅妝臉上立刻露出笑意,連忙跟上。雪千嬈臉上閃過一絲不愉,但也沒敢說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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