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免得受皮肉之苦!”
女子低著頭一聲不吭。
全福還待威脅她幾句,元帝直接道:“給她上刑!”
全福立刻招人取來刑具,又抬來屏風擋住,免得受刑的場麵嚇到主子們。
女子受刑的時候嘴巴是堵住的,隻能聽到屏風後痛苦的嗚咽聲,一炷香的工夫後,屏風移開,女子渾身血跡斑斑的趴在地上,舉在身前的雙手血肉模糊,指骨完全變形,喘息聲粗重的如拉風箱一般。
雪千舞不忍心的轉過臉,元帝安撫的摸了下她的頭發,將她擋在身後。
其他人都麵色如常的看著那名女子,全福催促道:“快說!否則就讓你再嚐嚐那些刑具的厲害!”
女子恐懼的抽搐了一下,虛弱的道:“是、是衛貴妃指使奴婢的。”
衛貴妃心中的僥幸被打破,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。她明明吩咐過她,事後要一口咬定白鷹是看出雪氏是妖物,才會攻擊,這個女人竟然違反她的命令,先是自裁,然後又招供她,故意加深皇上的懷疑。
這個女人一定是被雪氏那個賤人收買了!否則雪氏怎麽會及時利用皇上躲過危機,還反過來陷害她!衛貴妃把仇恨的目光射向被元帝護在身後的雪千舞,憤怒讓她渾身顫抖,眼睛裏都出現血絲。
“皇上,這一切都是柔貴妃的陰謀!”衛貴妃叫道,“她一邊陷害臣妾,一邊又在皇上麵前施展苦肉計,用心實在險惡,皇上不要被她蒙騙了!”
“臣妾沒有,”雪千舞搖頭,看著元帝道,“皇上,臣妾不會做這種事的!”
“你別聽她的話,朕自然是信你的,”元帝又把她往身後遮,“你躺著別動,當心碰到傷口。”
就在跪在地上的衛貴妃快要壓不住內心的嫉妒時,外麵傳來君習玦的聲音:“父皇,兒臣求見!”
“滾進來!”元帝道。
君習玦沒有滾進來,而是從門外一路膝行進來,他從未如此狼狽過,不過麵上顯得很坦然。
衛貴妃狠狠咬住唇,雙眸含淚的看向元帝,她想不明白,同樣是皇上的妃子和兒子,皇上為何要偏心的如此厲害!
一旁的端妃緊緊握住雙手,眼底滿是心疼,二皇子暖玉一般的人物,如今卻在塵埃裏屈行,她忍不住有些埋怨千舞和千歌,竟把二皇子害到如此地步!
“父皇,”君習玦在元帝麵前跪好,撫平淩亂褶皺的衣角,鄭重的磕頭道,“兒臣來向父皇請罪了!”
元帝冷冷道:“你母妃口口聲聲說你無辜,你有何罪要請?”
“母妃心疼兒臣,乃慈母之心,求父皇見諒,”君習玦道,“兒臣喜獲白鷹,一時疏忽大意,沒想到白鷹仍殘留凶性,導致誤傷柔貴妃,兒臣有罪,請父皇處罰!”
徐德妃嗤笑道:“那孽畜明明是蓄意謀殺,琴師都已經招供是衛貴妃指使,二皇子就不要狡辯了。殿下若坦白招供,興許皇上還會從寬處理,否則可沒人能救得了殿下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