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千舞忙說:“臣妾這點傷真的無礙的!”
元帝拍了拍她的手,轉過頭看向衛貴妃和君習玦時,之前對著他們稍微緩和的臉色,此刻又變得冰冷了。
君習玦心裏咯噔一聲,語速極快的道:“父皇,兒臣覺得應該好好查查琴師的身份,順藤摸瓜抓住幕後真凶,為柔貴妃報仇!兒臣請求父皇把此事交給兒臣查辦!”
“此事交給雪尚宮,你就別管了,”元帝冷道,“你給朕滾回府裏,禁足時間再加兩個月!”
“父皇!”君習玦還要再說,被元帝沉冷的掃了一眼,立刻噤聲了。君習玦毫不懷疑,如果他再多說一句話,父皇肯定會給他更重的懲罰。
“兒臣遵命!”君習玦隻能道,跪到一旁不再說話,他要知道父皇想怎麽處置母妃。
元帝見他沒立刻出宮,也沒管他,目光移到衛貴妃身上。
衛貴妃接觸到元帝冷酷無情的眼神,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,心瞬間沉入穀底。
“傳朕旨意,”元帝道,“衛貴妃縱容孽畜行凶,重傷柔貴妃,念在其養育二皇子有功,予以輕罰,即日起謫降為淑妃!”
衛貴妃癱坐在了地上,瞪大眼睛怔怔的看著元帝,眼淚瞬間就流出來。
君習玦狠狠握緊拳頭,溫文儒雅的麵孔一片鐵青之色。
徐德妃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,自從劉淑妃被貶後,四妃之一的淑妃之位就一直懸而未決,此時竟讓衛貴妃補缺了。
呂惠妃心中亦很滿意,賢、惠、淑、德,四妃也是有位秩的,衛貴妃,不,應該是衛淑妃,如今還要喊她一聲姐姐呢。
元帝繼續下令道:“柔貴妃護駕有功,賜黃金二千兩,一應待遇全部增加三成!”
眾人皆驚,貴妃的待遇再增加三成,已經直逼皇後,如此一來,柔貴妃除了皇後的名分,儼然是真正的後宮之主了!
徐德妃最先忍不住:“皇上三思啊!曆朝曆代都沒有這個先例,柔貴妃的待遇已經足夠高了,還請皇上換個賞賜吧!”
雪千舞也忙道:“臣妾謝皇上厚愛,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!”元帝打斷她,道,“前朝沒有先例,朕便開這個先例!全福,去擬旨!”
全福答應一聲,心裏樂開了花。
徐德妃絞著手帕,嫉妒的看著雪千舞。呂慧妃則垂著眼睛,麵上沒有絲毫異色。
衛貴妃失神的跪坐在地上,連眾人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,直到君習玦過來扶她:“父皇已經走了,母妃起身吧。”
衛貴妃腿都已經麻了,踉蹌的站起來,表情似嘲諷也似自嘲:“今日是本宮的生辰,皇上還真送給本宮一個大禮!”
她從入宮的第一天起就是貴妃,如今皇上居然為了雪氏貶謫她!以往一個個妃嬪因為柔貴妃不得善終,她還想著自己是不一樣的,皇上肯定不會做的太絕,如今現實給了她狠狠的一巴掌。
“這一切怪不得別人,隻能怪母妃自己。”君習玦聲音清冷道。
衛貴妃猛的看向他:“你說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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