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賢妃道:“娘娘有沒有覺得今天這事有些蹊蹺?”
衛淑妃眸光閃爍,沒有回應,隻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全福處理完瑞華宮的事,雖然不用他動手,但還是被噴了一臉一身的血。宮女太監們臨時前的絕望和慘叫,讓這位年紀不大,還未見過多少血的公公臉色慘白,回到自己住處後幾乎把膽汁都吐出來。
吐完之後,全福洗了把臉,邊換衣服邊想,幸虧自己早早的投奔萬安宮,憑著柔貴妃和五皇子的受寵,至少能保證他不會被連累而砍頭。
等全福匆匆趕回禦書房時,臉色已經恢複紅潤,在這後宮裏,人人都練就了偽裝的好本事。看到在台階下跪著的三皇子時,全福猶豫了一下,經過時特意放慢速度,小聲道:“皇上正在氣頭上,殿下晚點再過來吧。”
三皇子沒有吭聲,隻是垂頭跪著。
全福快步登上台階,敲響房門,裏麵傳來元帝夾怒的聲音:“進來!”
全福小心翼翼的進去:“啟稟皇上,瑞華宮一幹奴才已經全部處置完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元帝冷道。
“皇上,三皇子殿下在外麵跪著呢。”全福低聲道。
“讓他跪著!”元帝瞥了眼地上的衣袍和半毀的箱子,“把這些髒東西拿出去扔了!”
全福忙蹲下撿東西。
元帝突然問:“你看這衣袍三皇子可穿得?”
全福心中猛的一跳,皇上顯然是把徐德妃之前的話聽進去了,母子亂倫,全福腦中閃過這幾個字,手中的東西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奴才剛才在外麵見到三皇子,”全福穩住心神道,“三皇子修長挺拔,個子都趕上皇上了。”
元帝臉色稍緩,一揮袖道:“下去吧!”
全福悄悄舒了口氣,抱著東西退下了。
千歌回到萬安宮,千舞還寸步不離的守在五皇子床前。五皇子還發著低燒,身上起了更多的紅斑,因為不讓他撓,小家夥癢的一直扭動,有一聲沒一聲的哭,看著就惹人心疼。
“姨母,”五皇子軟軟的喚,眼睛吧嗒吧嗒的掉金豆子,“琛兒癢,痛痛。”
千歌眼眶一酸,憐惜的摸摸他的腦袋:“琛兒乖,姨母給琛兒揉揉,琛兒就不癢了。”千歌說著在他身上輕輕揉動。
五皇子被揉舒服了,忽閃著長長的睫毛撒嬌:“琛兒想要寶劍,琛兒要當大將軍。”
雪千舞忍不住別開臉落淚。
千歌柔聲哄他:“等琛兒把病養好,才能玩寶劍。琛兒是堅強勇敢的好孩子,一定能快點好起來,對不對?”
“嗯!”五皇子咧開嘴笑了。
“父皇呢?”兩天沒見到父皇的五皇子說,“琛兒想父皇了,父皇什麽時候來?”
“琛兒乖乖睡一覺,等病好了,父皇就來了。”千歌笑著說。
五皇子終於滿意了,在千歌的輕拍下漸漸睡著了。
千歌給五皇子掖上被角,把禦書房發生的事對雪千舞說了一遍。
“呂惠妃被關入慎刑司,我會讓人好好招待她,”千歌眼中閃著寒光,“琛兒受的苦,我會加倍在她身上討回來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