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,她終於被嚇昏過去。可是沒過片刻,那種癢痛又將她逼醒,她垂著眼睛就能看到臉上密密麻麻的膿皰,差點又嚇昏過去。
“娘娘放心,這蜘蛛短時間不會傷你性命,”千歌對著她恐怖瘮人的臉,笑得很是開心,“不過五皇子受的苦,娘娘要加倍品嚐,何時五皇子病愈,我再來把蜘蛛帶走。娘娘最好日夜期盼五皇子早日康複,否則時間長了,娘娘這水靈靈的肌膚就全部變成蜘蛛的食物了。”
呂惠妃哀求的看向她,她心裏都被恐懼占據,如果能說話,她現在早就嚇得向千歌求饒。
千歌冷冷的看著她,沒有半點心軟,這個女人謀害琛兒時,絲毫沒想過那麽小的孩子會不會害怕,會不會痛苦,現在這個懲罰在她看來,已經是輕的了。
在嗬嗬的絕望叫聲中,千歌轉身往外走,她也不怕那蜘蛛被旁人看到,若有外人靠近,蜘蛛會自己躲起來。
呂惠妃被關入慎刑司,除了有限幾人,都以為是因為謀害五皇子之事。由於沒有證據指證呂惠妃,所以呂尚書等人日日叫冤,頗有些理直氣壯。
三皇子日日到禦書房外跪著,元帝不理會他,他也不說一句話。終於在第三天,不吃不喝的三皇子昏倒了,被人抬回三皇子府。
衛國公立刻趁機諫言,大齊國使團在京,京中不能沒有一個皇子主事,請求提前解除二皇子的禁足。
元帝允了。
君習玦進宮謝恩後,第一時間去拜訪宇文昊,卻聽說宇文昊去了大皇子府。
大皇子府中歌舞升平,大病初愈的君習珅比以前瘦了一圈,臉上帶著熱情的笑,堪稱殷勤的招待宇文昊。正妃夜氏陪在一旁,妝妃則親自斟茶倒水,前不久大皇子側妃病逝,雪紅妝已經由庶妃升為側妃,得寵程度僅次於夜氏。
大皇子舉杯道:“多虧了宇文公子向父皇求情,外公和二舅才脫離險境,我敬公子一杯!”
宇文昊與大皇子同席而坐,絲毫沒覺得不妥,好似理所當然。聞言笑了一聲,道:“殿下客氣了,夜家本就是我宇文一族的分支,在下自然不會見死不救。”
兩人碰了一杯後,大皇子麵上笑容更盛,道:“不久之前,我才知道自己居然有一半宇文家族的血脈,當真是驚詫極了。說起來我與宇文兄算是表兄弟,難怪一見宇文兄,就覺得分外親切。”
“不敢當,”宇文昊似笑非笑道,“夜家久居昭月,宇文一族的血脈已經淡薄,大皇子更是皇室血統,在下豈敢高攀。”
大皇子笑意不變:“宇文兄何必見外,無論如何,我們總歸是血脈相連,比旁人多幾分親近。”
夜氏道:“正是如此,小妹在閨閣時,就常聽父兄談起大齊宇文氏,言辭多有懷念,雖有茫茫大海相隔,但我們從未忘記宇文一族是夜家的根。”
宇文昊朗聲一笑:“正是因為夜家沒有忘本,父親才會派我來解救夜家危難,不過家族畢竟鞭長莫及,幫不了太多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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