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前,抬手虛按了一下,“都是自家人,老夫人就不必客氣了。”
衛老夫人順勢靠回床上,笑著說:“老身連日都沒見到熟人了,心中正覺得寂寞呢,可巧你們就來了。”
妝妃輕輕一笑,道:“若是早知道老夫人身體不適,本宮就早幾天過來看望老夫人了。”
衛老夫人常年住在護國寺,就算偶爾回京,也鮮少出門,見過她的人並不多,千歌今世也是第一次見到她。衛老夫人年約七旬,是難得的長壽之人,也許是常年清心寡欲、常伴佛燈,所以老人家看起來慈眉善目、麵容飽滿、眼神清亮,即使病中也顯得精神矍鑠。
衛老夫人和妝妃寒暄兩句後,目光移到千歌和莊氏身上:“這兩位是?”
娉婷郡主介紹道:“這位是元帥府傅夫人,這位是雪尚宮雪千歌。”
衛老夫人自然是聽說過她們的,隻是以前沒有見過。她將兩人上下打量了一遍,安氏雖有個驍勇善戰的夫君,但是其本人無甚出挑之處,隻是素有賢德之名,衛老夫人看了幾眼便罷,對於旁邊的千歌,衛老夫人打量的就仔細多了。
這丫頭生的閉月羞花,以衛老夫人的閱曆,她的容貌也可稱數一數二了,衛老夫人雖驚豔了一下,但也沒太在意,女子容貌固然重要,更重要的卻是智慧。衛老夫人著重看了她的眼睛,這丫頭眼神清澈,看似通透見底,但是在她的眼中什麽都看不到。一個人不可能心無所想,既然看不到,那隻能說明藏得更深。
衛老夫人暗道,難怪傳言皆道雪千歌心機深沉,詭計多端,連她這個摔打了一輩子的老人都看不透這丫頭,年輕人會著她的道也沒什麽奇怪。
衛老夫人打量她們不過幾息時間,然後笑道:“傅夫人端莊賢惠,雪尚宮秀外慧中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衛老夫人過獎了,”安氏笑著說,“老夫人鶴發童顏,菩薩麵容,真真要修成佛仙了。”
衛老夫人開心一笑,道:“快都別站著了,快請坐!念空,去取點心過來。”衛老夫人吩咐貼身嬤嬤道。
幾人在椅子上坐下,衛老夫人朝千歌招手道:“雪尚宮,坐老身身邊來。”
千歌起身,走到榻前坐下,笑道:“老夫人叫我千歌便是,在老夫人麵前,千歌哪敢以尚宮自居。”衛老夫人加過五次一品誥命,細算起來尊貴可比皇後,千歌的三品尚宮在她麵前,的確不值一提。
“好,老身就叫你千歌,也顯得親近些。”衛老夫人笑嗬嗬的拉起她的手,“老身越看你這丫頭越合眼緣,可惜你已經許給夜家了,否則老身定要為那幾個不爭氣的重孫爭一爭。”
千歌淡淡笑道:“老夫人說笑了,衛家的公子們皆文武雙全,京城裏不知多少名門小姐傾心呢。”
妝妃笑吟吟的,一副開玩笑的語氣道:“再多的名門小姐,也比不上千歌你啊,不隻三王子對你一往情深,二皇子也為你神魂顛倒,就連大齊的宇文公子,也對你一見鍾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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