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鳳邪抱著千歌離開浴房後,在不遠處找了間房間走進去。
房裏漆黑一片,千歌看不到夜鳳邪的臉,隻能聽到他急促的呼吸拂在耳邊,讓她的耳根紅成一片。
“鳳邪,我沒事,”千歌把臉貼在他胸口,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,危險之時他從天而降,她心裏有說不出的驚喜和甜蜜,“你怎麽來了?”
夜鳳邪吻了吻她的墨發,直到此時還有些後怕,“我聽說你要在寺裏夜宿,有些不放心。”大皇子和宇文昊一起上山來,能安什麽好心。
山路不是被阻隔了嗎?千歌剛想問就恍然,山路被阻也隻能擋得住普通人,會輕功者一躍就能過去。
千歌故意道:“你不知道成親前新人是不能見麵的嗎?”
“我向來離經叛道,繁文縟節算什麽。”夜鳳邪輕笑道。
千歌失笑:“這種話也能說得理直氣壯,也就隻有你這無賴了。”
山裏的夜間溫度很低,千歌裏麵的衣服又是濕的,剛才沒注意,這會兒放鬆下來,就覺得有些冷了,不由打了幾個寒顫。
夜鳳邪把外袍脫下來裹在她身上,用內功為她驅寒,道:“你先忍一會,流螢很快會送衣服過來。”
另一邊,流螢把妝妃和娉婷郡主帶出浴房後,就想直接離開。
“等一下!”娉婷郡主拉緊身上的帷帳,對這個冷冰冰的丫鬟,她不敢頤指氣使,軟著聲音求道,“麻煩你給我找一套衣服,我可以給你銀子!”
妝妃也反應過來,她們可不能就這樣回去,否則名聲全毀了,她連忙把手腕上的鐲子取下來:“也給本宮找一套,還有一定為本宮保密!”
流螢沒有理會她們,轉身就走。
兩人急了,慌忙追了幾步,但哪裏追的上,想大叫又怕被人發現,被風一吹,更是冷得直發抖,不得不隱在一個避風的拐角處。
兩人何時如此狼狽過,又難堪又害怕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娉婷郡主忍不住哭道,“到底是誰要害我們?”
妝妃見她說話的時候意有所指的看著她,惱怒道:“你看本宮做什麽!本宮難道會把自己置於險境嗎?會恨不得我們死的,除了那個衛家的老太婆,還能有誰!”妝妃怨恨下毫不客氣的譏諷道,“虧你在那個老太婆麵前做小伏低,她對你可是毫不留情!”
娉婷郡主蒼白的臉色更白了,她不願相信道:“這不可能!不可能的!”
盡管嘴上否認,她心裏卻很清楚,下手的十有八九就是衛老夫人,別人不知道,她卻清楚的很,衛老夫人常吃的藥就有一味藥材是蛇膽,侍衛常常會去山裏捕捉毒蛇,一方麵可以巴結衛老夫人,一方麵還可以吃蛇羹解饞。短時間弄到那麽多毒蛇,除了衛老夫人也沒有旁人了。
娉婷郡主咬緊下唇,她明白的很,衛老夫人雖然喜歡她,可是若為了大局,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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