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皇宮的路上,千歌見夜鳳邪神色一直不好,想了想,主動的靠進他懷裏,摟住他的腰,道:“沒什麽好在意的,我並不覺得你的出生值得介懷。”
夜鳳邪把下巴擱在千歌肩窩裏,悶聲道:“你護著宇文昊。”
“我沒有護著他,隻是他如果死在昭月,大齊說不定會趁機……”千歌沒說完,就意識到自己被耍了,惱怒的一把推開夜鳳邪。
夜鳳邪卻又用力將她攬回懷裏,低低的笑道:“千歌,你擔心我的樣子真惹人喜愛。”
“你放手!”千歌掄起拳頭捶他,“你這個無賴,就知道欺負我!”
“好,好,是我的錯。”夜鳳邪沒什麽誠意的說,眼中滿是邪氣的笑意。
千歌更惱,張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夜鳳邪輕笑著抬起她的下巴,微微勾起的唇吻上她的唇瓣,趁著千歌開口想說話的時候,靈活的舌竄入她口中,輕而易舉的奪走她的呼吸。
千歌起先還反抗,慢慢的就被鼻尖的曼陀羅花香迷醉了神智,軟軟的倒在夜鳳邪懷裏。
馬車停在宮門前好一會,守門的侍衛卻不見有人下來,隻有一個冷冰冰的丫鬟坐在車轅上一動不動。
侍衛知道那是雪尚宮的丫鬟,也沒敢去驅趕,等到要關宮門的前一刻,才見雪尚宮從馬車裏出來,神情比平常要冷淡些,雙唇卻嫣紅似火,美豔不可方物。
侍衛們隻看了她一眼,就被冷冷盯回來,嚇得連忙低頭,生怕惹惱了這位紅人。
等千歌走過去,那幾個侍衛才小聲議論起來,一個侍衛酸溜溜的說:“雪尚宮真是難得一見的絕色,三王子娶到她,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“是福氣還是黴氣還真不好說,”另一個侍衛撇撇嘴道,“娶妻當娶賢,雪尚宮這麽厲害的女人,娶回家能不能鎮住都不一定,別到時候跟個母老虎一樣,想納個妾都難。”
“有個這麽漂亮的妻子,不納妾也成啊,”第三個人說道,“幾十個小妾加起來,也未必及得上一個雪尚宮!”
“這倒是。”其他幾個都點頭,除了柔貴妃娘娘,還真沒幾個人能與雪尚宮媲美。
“都住口!”衛隊長冷喝道,“雪尚宮也是你們能議論的?腦袋都不想要了!”
幾人連忙噤聲,不敢再多說。
千歌回到萬安宮時,彩煙在門口迎她,低聲道:“尚宮,娘娘在陪皇上用膳。”
千歌蹙了下眉,很快又鬆開,徑自朝自己寢殿走去。
彩煙跟在後麵問:“奴婢給尚宮準備晚膳吧?”
“不用了,我在宮外已經用過了。”千歌道,“等回頭跟姐姐說一聲,我回來了就行。”
彩煙應了一聲,在寢殿外止步。
元帝在萬安宮用晚膳,照例是要柔貴妃侍寢的,所以千歌第二日早上才見到雪千舞。
千歌沒把走水的事情告訴她,隻簡單的說了衛老夫人和娉婷郡主的事,半個時辰後,雪千舞帶著一盅雪梨酸棗粥到了禦書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